经过一段时间的融洽相处,沈飞和夏茹果对顾妙云彼此都随意的很,不拘泥于刻板的礼数,相处起来也像朋友。
顾妙云现在心神还很恍惚,一直以来的观念受到冲击,峨眉派道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传统道宗,许多年前立足之本居然是佛宗的圣物佛骨舍利,这佛骨舍利背后还藏有惊天财富的宝藏,这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玄妙。
三观正在重组中的顾妙云顾不得招待沈飞他们,沈飞他们也很理解,跟了一个峨眉弟子前往客厢,好意地没有打扰顾妙云。
本来顾妙云想通之后已经准备如师傅所说,作为下一代弟子中的领袖,该给师弟妹做榜样,严律守己,但架不住有猪队友——和她不对付的二师妹顾珍珍。
顾珍珍一肚子气啊,从到会客大堂师傅只顾着为沈飞以及万佛顶来人双方介绍开始,眼里似乎就没大师姐外的别人。
她这个二弟子,乖巧地默默站了许久,竟沦落成了个端茶倒水无人问津的角色?
就是到了用斋饭的时候,师傅总算注意到她了,也轻描淡写地吩咐她下去和师弟妹一起用餐,别忘记午间打坐,别的一个字都没有!
为什么大师姐一回来,师傅的态度变冷淡了那么多?
其实倒也不是聆音师太真就偏心至此,奈何没对比没伤害,一跟顾妙云这个首座弟子比顾珍珍自我感觉良好也会被秒成渣。
聆音师太看重首徒,属意顾妙云做下一代掌门,凡事自然多多带着她提点,让她多与沈飞相处建设良好关系。
而这次谈话,有些事情也算门派机密,如果真叫顾珍珍听了去,怕是平生波澜。
顾珍珍不知内情,只道自己受冷待受忽视,一口气没出发,终于逮到她认为的罪魁祸首大师姐顾妙云,可不就得劲儿讽刺,直讽刺得顾妙云神色大变。
“大师姐好悠闲啊,游山涉水一通回来师傅给你接风洗尘不说,还为你跟沈飞牵线搭桥。唉,要不怎么说人比人气死人,是谁说的一入峨眉此生不嫁专心向武来着,我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嘛!怪不得师傅放飞鸽传书,让大部分弟子晚些回来,呵呵,敢情就为你一人腾地。”
顾妙云眉头拧起,二师妹脑子没发烧吧,怎么净说没影的胡话。
她根本没心思跟顾珍珍计较口舌,所以脸色再难看,冷冷看了一眼顾珍珍就欲闪开走自己的。
岂料顾珍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自己不痛快也不叫顾妙云痛快,跟一路说一路,甚至说出顾妙云为了私情不顾峨眉,对万佛顶装模作样的僧人还能笑颜相向,让她心服口服。
万佛顶是什么,峨眉派迫在眉睫的大敌,道佛之争一触即发,对敌人她还能笑颜相向那就是没心没肺的诛心之言。
顾妙云才不能冷静,骤然停住脚步,眼神如刀望向顾珍珍。
“二师妹,你是斋饭用多吃撑了吗?动嘴皮子可不能达到消食的效果。”
“那大师姐你是想动手了?哎呀,真不得了,一贯会装的大师姐居然能被我说中痛脚不惜和我动手了!”
顾珍珍憋着这股邪火很久了,她是师傅从福利院收养的孤儿,习武天赋极佳,明明与顾妙云同时入峨眉,却每每被顾妙云压一头,白让顾妙云得了首徒的名头,得师弟妹众心所向。
峨眉派心法讲究心气平和道法自然,门内下弟子要求和谐不许起争端,但谁人不知因为当年黄老老庄道统之争,几位师伯师叔才会闹不和,出现外门内门之分,两门一度硝烟不断,如果师傅不颁布和谐铁律,怎么管得住峨眉派。
顾珍珍暗恨自己屡屡错过时机就被顾妙云稳稳压一头,又在日复一日枯燥的习武生活中,磨光了练武的热情。
随着下山入尘世的时间增多,顾珍珍渐渐看花了眼,被红尘所迷,对峨眉派那些清心寡欲的规矩也不满了起来。
林林总总的憋屈郁郁,结合起来让顾珍珍想搞点事闹一场。
顾妙云不是总一副大局为重的可恶样子嘛,那她就激顾妙云,看顾妙云什么时候破功,主动破戒。
不再保持平常心的大弟子,公然以大欺小针对师妹,再好的名声也会泡汤,她倒要看看师傅有什么理由看重顾妙云。
“二师妹,谁要和你动手,不知峨眉派规矩是门下弟子禁止械斗吗?”
顾妙云是聆音师太这个掌门一手培养出来的下任掌门人选,岂会为顾珍珍三言两语拨的失态,眼看着顾珍珍有走火入魔之嫌,不闹不痛快,顾妙云暗道堵不如疏。
打是免不了的,但是她不愿被顾珍珍抓住话柄。
恶意争执械斗不可,指点性切磋是可以的。
她已经从师傅口中知道,自己做掌门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顾珍珍这个刺头二师妹也该好好敲打一番。
顾珍珍听出顾妙云话外音,心里骂了声狡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