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语,笑笑,她若是知道秦谨瑜是自己的哥哥,又怎么会爱上?若不是肯定秦谨瑜爱着自己,她甚至以为宁夫人利用自己的儿子来害她。
“爱都爱了,有什么办法?”安澜淡笑,看着宁天策,“宁先生,我也如你们的愿,离开秦谨瑜。请问还要我怎样?”
后面的话,安澜几乎咬着牙说的。
宁天策看着安澜的面容,双目慢慢地移到她的小腹,后面的话不忍心说出口。
“这孩子是谨瑜的?”他轻声问道。
“要我打掉孩子?”安澜响声说道,“宁先生,我若是不同意,是不要我绑到手术台上。我这怀着有四个多月,不小心可要一尸两命,宁先生是想将我杀了,这样没有人能勾引你的好儿子!”
安澜说着,怒瞪着宁天策。
宁天策心虚,不敢看安澜的双目,但是他还是说道:“你怎和你妈一样地任性,从不会为别人着想。”
任性?安澜冷笑,“这是宁先生所赐。”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宁先生之前还说我是你的女儿,现在要推卸责任吗?”
“好,好!我不逼你打掉孩子,只是你以后要怎么过?你身上没有钱,学历也不足,难道要跟着那楚子辰一起卖身吗?”宁天策提起楚子辰,他既然知道安澜住在那里,也知道安澜最近和楚子辰走得很近。楚子辰是他们这些人都不耻的,安澜倒觉得楚子辰比他们都干净,他是为了自己的妈妈赚钱,而宁天策是牺牲自己的女儿获利。
“我有手有脚,凭什么觉得我养不过自己?”安澜回道。
“真是气死我了!”宁天策恼道,“你妈妈把你这个祸害扔给我,现在,宁家被你弄得乌烟瘴气。你到底要怎样收手?”
宁天策对安澜恨极了,说到底是他恨将孩子扔给自己的安静。
“我已经收手了,是宁先生揪着不放。”安澜说道,“这样好了,给我一百万,我不会缠着你们。”
“见到你们,我当做不认识。”
安澜缺钱,她必须得为自己和孩子考虑起来,问宁天策拿钱根本不过分,宁天策的钱是她安家的。
“一百万?你倒是好大的口气,这些钱你以为来得简单。”宁天策怒道,他知道安澜想的是什么,是说他拿了安家的钱。
可是,安澜,我接手安家的时候,安氏的钱都被你妈带走,留下一个空壳子!
安澜不知道宁天策想得这层,她淡嘲道,“我不过说笑。”
宁天策厚此薄彼她早就见过,问他要一百万,也不是非要不可。而且拿了他们的钱,她还觉得不安。
“澜澜,爸爸付钱你去留学,好吗?”宁天策软了语气,说道。
只要宁安澜离开这里,她和秦谨瑜就不可能,安澜的身世不会被人发现。
安澜瞥了宁天策一眼,回绝道:“我不走!”
他们让她走就走,她当真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吗?
“怕我勾引秦谨瑜,你们也得把他看好!”安澜说道,“你来见过,就不怕秦谨瑜知道,到时候他得知我有了他的孩子,可糟糕了。”
安澜呵呵地笑着,看着宁天策头痛。
“澜澜,你真要毁了瑾瑜才开心吗?”又是这样的话,和宁夫人说的一样。安澜就不明白,为什么不说秦谨瑜毁了她,她现在因为兄妹相恋,在整个城里臭名昭著,和楚子辰一样没有什么好印象。
她也是宁天策的女儿,他就不能关心关心她。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对着她胸口捅刀子,真让人心寒。
说完想说的话,安澜觉得自己没有意思留下来同宁天策再说些无聊的话,来来回回,宁天策不过是要逼她离开秦谨瑜,为秦谨瑜的前途着想。
“宁现在,我想过我自己的日子,希望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
安澜把话说得明白,宁天策再笨也听得懂安澜的意思。
宁天策看劝不动安澜,见她的脾气和安静一样地倔,觉得很可恶。于是回到车里,让人将安澜的事瞒着秦谨瑜和宁夫人,不许他们来打扰。
宁天策的话对安澜的消息,暂时能起到保密的作用,不过时间一久,他们还是知道安澜住在他们同一个城里。
安澜的小日子过得不错,肚子越来越大,根本不适合在外面工作,安澜于是每天早上出外散步,给孩子呼吸点新鲜空气,下午的时候听听歌曲,对宝宝胎教一番。
她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孩子身上,楚子辰偶尔会来看看她,带些宝宝需要的衣服或是玩具。
安澜看着他买来一件件的车模具,有点郁闷,宝宝都没出世,他就能断定是男孩吗?
“肯定!我妈说的。”楚子辰很肯定说道,在他的语气里很崇拜自己的妈妈。
安澜从楚子辰口中得知,以前的楚妈妈很厉害,是医院里的一把手,很多高官贵人指名楚妈妈看病。提起楚妈妈的功绩,楚子辰很得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