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着,只是不理,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急忙拨回去,但麻阳子却每次都挂断,根本不接,到最后甚至直接关了机。
放下手机,我颓然坐倒,内心的情绪复杂到无以复加。
欧阳爱在一旁声音弱弱的问我:“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坐起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没有,你说的很对。我从小在这里出生,是村中长辈们看着我长大的,他们在我心中的重量和我爷爷一样。如果这种时候我不在这里,那我该去哪里?走吧,去吃饭吧。”
推开房门走出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二狗子竟然一直贴在我房门上偷听。见我和欧阳爱走出,他一脸坏笑的道:“北哥,我可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到。”
外面的光线投射进屋内,但并不晃眼,因为是阴天。笼罩在沈家村上空的,不只是阴云,更不是诅咒,而是更大的危机和更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