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他走,又不愿他帮她解毒,难道要他在旁边看着?
“不……凌,你听我说……”顾轻鸾艰难地说,“我不愿意,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我对你……哎,总之,我不要我们之间,是因为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形,才……我,我要自己清醒,不受任何摆布,否则,便是……便是侮辱你我之间的感情,你懂么?”
独孤凌猛地转身,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轻鸾微微一笑,虚声说:“难道你……见过我调戏别的男子么?”
所以,并不是她不愿意跟他怎么样,而是她不愿意她被人摆布了,控制了才这样?独孤凌站在原地,久久地不动,久久地沉默着。
他能等,顾轻鸾却不能,她叫住独孤凌不过是想解释清楚,不让独孤凌误以为自己不愿意而已。现在解释清楚了,她只希望独孤凌能快点走,否则的话……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火焰一阵阵地燃起,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她想出口催促独孤凌,独孤凌却忽然转身将她控制住,顾轻鸾心中一惊,不由得想挣扎,但独孤凌的力气好大,她根本挣扎不过。眨眼之间,独孤凌已经将她抱住了,嘴唇接触着嘴唇,那温柔的肆意已经攻城略地。
他……顾轻鸾心中一叹,不再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努力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既然他不介意她是中毒的,她也没什么好介意的,毕竟都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魂穿来的,难道连婚前某种行为都不能接受吗?又不是跟别人。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顾轻鸾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密室之外,萧尹依旧是披着衣服坐着,端着一杯香茶,好笑地看着负手踱步的荣桓,许久,他才说道:“哥,你也别烦恼了,他们本就是未婚夫妻,现在也是……那个,咳咳,迫不得已嘛。不过,你这种自家种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难道不该十分从容了么?”
“你还说!”荣桓气得想拍桌子,“当年你哥便是这样欺负了晓晓的,结果呢?”
这世上能将自己妻子被欺负说得如此不在意的人,也没有别的了。萧尹暗自叹息,放下茶杯安慰说:“总之,哥,独孤凌你也打不过,现在他已经进去那么久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赶紧催他们成亲是正经的。”
“成什么亲啊?”
“不行!”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响起,一个粗犷些,那是荣桓,另一声温和娇美,那是……
“哎呀!”萧尹看着一同走出的男女,目光在顾轻鸾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独孤凌身上,别有深意地说:“王爷,这太快了也是不好,不过王爷年纪小,将来约莫能熟能生巧。”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独孤凌在某件事上不行,独孤凌最恨别人拿这种事开他跟顾轻鸾之间的玩笑,闻言便冷哼一声,拂袖道:“本王此生只有一人,自然不比楼主见多识广。”
然后反过来说萧尹是花蝴蝶吗?顾轻鸾抿嘴一笑,轻轻地扯了扯独孤凌的袖子。独孤凌的神色一顿,别过脸不看萧尹,却也不再说话了。
这模样落在萧尹眼中,只觉得眼前渐渐浮起四个字:妇唱夫随。
顾轻鸾对萧尹的目光与猜测视而不见,如果能挡去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她不介意让人误会她跟独孤凌已经怎样了。现在,她更在意一件事,所以她微笑道:“萧楼主,冒昧打扰,不胜感激,不过天色已晚,如若无事,我等这就请辞了。”
“利用完就走?”萧尹叹息,“公主,你当真好生无情啊,如此负心薄幸,叫人心寒。”
“对负心薄幸之人自然不必留情。”独孤凌淡淡道,一手搂住顾轻鸾的纤腰,对荣桓说:“荣大人,再会了。”
荣桓现在还对他拱了他家小白菜十分在意,闻言就想让他们先回去,没想到顾轻鸾却说:“舅舅,我们一同回去如何?若是舅舅留宿他处,只怕舅娘问起来不好交代。”
被她一提醒,荣桓就想到了家里好不容易才改善的夫妻关系,这可不能再出什么矛盾了,更不能叫荣夫人误会他在外面眠花宿柳。
“对对对。”荣桓赶紧站起来说,“鸾儿,舅舅跟你一起走,你舅娘若是问起,你可要为我作证。”
“这是自然。”顾轻鸾微笑,对萧尹福身行礼。“那么,萧楼主,再会了。”
语罢便在独孤凌的半搂半抱下翩然而去。
看着那衣袂翻飞的背影,萧尹嘴角不禁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一个个少女,被人下了**药竟然能这样镇定地处理,实在是不简单。就算跟她春风一度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但是初经雨露,她身上确实多了点妩媚的韵味,却没有应该出现的娇羞,更别说三绝客希望见到的那种羞愤欲死了。
这个女子,如此不凡,当真有趣。
蛮华楼之外,顾轻鸾三人一走出,紫芝、紫苏、江弦等一群护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