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放心,打都打不走!我为了你,已经决定和你宫里的八千个女人拼了!”
“怜怜。”
“嗯?”
“莫要负了我。”
被他几乎是勒着脖子囚禁在怀中的萧怜两眼骤然一亮,“胜楚衣!你好了?”
她从他怀中奋力钻出来,捧着他的脸,“胜楚衣,你的病好了?你不精神分裂了?你不神经了?”
然后那鼻子就被狠狠地刮了一下,“谁神经!”
接下来的回寝殿的这一路上,一个人负手走在前面,一个人扶着腰挺着肚子跟在后面。
“胜楚衣,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俩在晴川院的事?”
“胜楚衣,那你在山顶情人石上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胜楚衣,你在兰陵泉边煲的姜汤真的很好喝,又润又甜,一点都不辣,你还会不会?”
“胜……”
胜楚衣的脚步骤然停了,差点撞到萧怜的肚子。
“你那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我以为你精神分裂就会变成不同的人嘛。”而且是两个。
“所以你这段时间感觉很爽?”
“也没有啦。”白天晚上跟不同的胜楚衣谈恋爱,感觉很好哦。
“让本座检查一下昨天的牙印还在不在。”
“不要!哎?你真的记得啊?”
“萧怜,你那个脑袋到底都在想什么!”
“救命……,你的鱼!你的小鱼!不准离我太近,不准勾引我,不准撩我,不准摸我,胜楚衣——!”
——
如此又是数日,东煌新年前最大的一场盛会,摘星会,即将举行。
整个大盛宫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节日气氛中。
萧怜按例,仍然每日午时在兰陵泉中浸浴一个时辰。
这会儿正躺在温泉中闭目养神,顺便吃水果,外面便是一阵脚步轻响,该是茉叶送衣裳过来了。
萧怜闭着眼,向空中扔了个葡萄,随便一张口,便接住了,“今天怎么来晚了?”
“臣妾拜见帝后娘娘。”
姜艳翎?
萧怜张开眼,“本后没传你,你来干什么?”
“君上为娘娘定制了摘星会上穿的新衣,不知腰腹部分是否合适,臣妾特意来请娘娘试穿一下,若是不合适,还有两三日的时间,可以请工匠修改。”
“本后的新衣,他找你定制?”
姜艳翎跪在她身后的泉边,没有免礼,也不敢起来,“君上说您孕中辛苦劳累,而臣妾在宫中多年,熟知仪制,就命臣妾来打理此事了。”
萧怜从水中唰地站了起来,“他倒是没跟我提起过。”
她抬手将湿漉漉的头发随便挽起,就听见身后姜艳翎一声惊叫。
“怎么了?你叫什么?没见过女人光身子?”
“娘娘……,您后面……”
“本后背后怎么了?”
“您不知道?”
萧怜被她大惊小怪弄得莫名其妙,“有话快说,不要拐弯抹角。”
“是,娘娘,您背后,好威武的一条龙!”
萧怜脚底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什么龙?”
“啊?娘娘,您不知道?您背后有一条生着双翼的飞龙刺青啊!难道君上从来没跟您提起过?”姜艳翎吃惊地用帕子掩着嘴。
萧怜只记得在妖魔湖的时候,曾被胜楚衣问过背上的花纹是什么,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提及过此事。
本来以为只是疤痕太多,形成的花纹,却不知,竟然还有一道刺青在背后。
她撇下姜艳翎,迅速披了衣裳,就冲出去找胜楚衣。
闯进房间时,他正好拿起一本书作势要翻看,刚刚与方寸天一场激烈的对抗被打断,强行平息下来,那执书的手还有些微抖。
他见她来了,淡淡一笑,“这么冷的天,怎么头发湿着,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胜楚衣,我背后有什么?”她走到他面前,直接褪掉外袍,露出还有些水汽的后背。
胜楚衣眼光有些闪烁,“之前不甚清晰,现在看来,该是条龙吧。”
“真的有龙?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平日里看不见,只有入了水中,才会显现。”胜楚衣收了手里的书,仿佛与他在说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小事。
“不行,我要自己看看!”
萧怜裹着衣裳,半露着大半个肩膀,满屋子转了一圈,“哎?你房里的镜子呢?”
胜楚衣笑了笑,“又不是女子,要那么多镜子做什么,都叫人撤了。”
萧怜努力往自己后背去看,可是怎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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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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