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嘲弄的味道,仿佛一切都已经过去,似乎所有曾经的困境都已经消散在时光里。
为首的那名塑体中期修士也随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对,上次要不是你,我们兄弟几个早就被无极宫那帮杂毛给杀了。妈的,真是让人火大,不知道哪个混蛋,竟然把祸水引到了我们头上,把我们置于如此险境。”
他语气激烈,显然对当时的事件仍然耿耿于怀,随即,他也没再多说,转而看向一旁的其他几位兄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顾及周围的任何人,他们的谈话仿佛是为自己寻求一种释放,一种长期压抑后的爆发,周围的修士,在他们眼中,仿佛只是空气,根本不值得一提,就连眼前的贾景文,这位身为玄神圆满的强者,也被他们忽视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有看在眼里。
此时,洛豪心中却微微一动,他看出了一些端倪,意识到这几人的底气为何如此十足,原来,面前这群人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并非仅仅依赖于他们的修为,而是因为他们身后隐藏着一份深不可测的底牌——一个六级巅峰的困阵。
这道困阵如果发动,威力惊人,绝非一般的阵法可比,洛豪知道,若是这个阵法启动,就算是胡君莫手上没有四名兄弟的援助,凭他一个人的实力,也足以轻松应付像贾景文这样的玄神圆满修士。
此时,贾景文的心中已经彻底明了,他是真的被算计了,完全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原本他只认为胡君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玄神圆满修士,可眼前这一幕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形势。
胡君莫不仅修为达到了玄神圆满,令人惊讶的是,他身边的同伴们同样也不简单——其中不仅有玄神圆满的修士,甚至还包括一些修为极高的塑体修士,这让贾景文的心情愈发沉重,深深感到自己低估了这些人,没想到他们的背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在贾景文心绪复杂之时,那名为首的塑体中期修士突然扫视了一眼四周,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洛豪等人身上,声音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丝不屑地问了出来,
“怎么还有几个蝼蚁在?”
他这一问,语气中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或警惕,仿佛在他眼中,眼前这些人连一个威胁都不算。
胡君莫则在旁边嘿嘿一笑,毫不在意那位修士的目光,他轻轻伸手,随意一挥,‘君莫丹阁’的店门在一瞬间便被关闭了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待他确认店门已经完全关闭,才慢悠悠地开口,
“几只运气不太好的蝼蚁而已,等会儿就一并解决掉。”
他的语气极为轻松,仿佛这些人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一旁的玄神初期修士却显得异常紧张,他听到胡君莫计划将他们一并杀掉,顿时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跪地恳求,
“前辈,晚辈愿意为您效力,不求再生,只求饶命……”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求生欲,看得出他对接下来的情况感到极度不安。
然而,为首的塑体中期修士似乎根本不打算理会他,他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伸手一挥,冷冷地开口,
“啰嗦。”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留情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那名玄神初期的修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巴掌击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血雾,连骨头都未能留下,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瞬间抹去了一般,消失无踪。
孔依萍突然止住了那不断颤抖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与释然,她转向洛豪,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缓缓开口,
“能够和一个熟人一同死去,至少让我不再感到孤单了,至少心里还有个依靠。洛豪,你知道我这些年究竟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吗?现在回想起来,我几乎都不敢相信。”
洛豪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反倒显得若无其事,他低声问了出来,
“你不敢相信什么呢?”
孔依萍的语气一时有些颤抖,但随着她逐渐说出心里的话,眼神渐渐变得坚毅,仿佛在向自己诉说这些年来的挣扎,
“我不敢相信,直到今天,我居然还活着。是真的不敢相信。多少次,我都以为自己肯定死了,死在那些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方——那种绝望,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到了一条无路可退的死胡同,而我还活着。”
她说到这里时,语气开始平稳,脸上也不再有惊恐与不安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平和的接受,显然,她已经彻底放下了生死的念头,心中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她看着洛豪,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感激与解脱,仿佛这些年所有的痛苦与煎熬,终于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安慰的出口。
洛豪轻轻一笑,似乎没有太过在意她话中的沉重与痛苦,反而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开口,
“如果今天不是我来,你刚才就已经走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