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的罗山,魏服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温秀棠可不是什么善茬,不过面对这同自己根本不熟悉,且行事风评极差的旁的衙门的同僚,魏服很是理智的管住了自己的嘴:莫要胡乱插手他人因果,否则也不知会为自己引来什么样的麻烦呢!
况且,罗山这一趟虽是来看的温师傅,可起因还不是对温秀棠起了好奇心?魏服心底暗自摇头,一路将罗山引出了大理寺衙门,送走了他才算松了口气。当然,今日罗山的无礼行径待上峰回来还是要告知一番上峰的。
被罗山这么一打岔,温明棠虽说有些不悦,却也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继续做事了。
因着备菜、择菜什么的都是常见的菜式,杂役们亦帮着温明棠做完了,温明棠一看时辰差不多了,自也没有继续等汤圆与阿丙,而是让人帮忙搭把手,开始做菜了。
因一切都备好了,自是即便只有温明棠一人,做起来也有条不紊,并未见仓促。
几个帮着搭把手的杂役一边帮忙看温明棠做菜一边奇道:“不是拿了条子就能领银钱了么?且还是纪采买亲自带人过去的,怎的到现在都还未回来?”
“多是又生出什么事端了。”温明棠闻言,却是并不以为意,笑了笑,道,“这也是纪采买要亲自带人过去领钱的原因,若不然,即便有这条子,阿丙和汤圆两个真正将银钱领到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旁几个杂役闻言皆先时一愣,怔了半晌之后,其中一个杂役摸了摸后脑勺,道:“好似……还真不好说。”他们杂役日常忙活的,除了日常吃喝拉撒,涉及办事的时候不多,却……也不是没有。
旁的不说,便说家里孩子出生之后去里正那里报备,落个长安地界出生的“长安人”的户碟之事,往往都要跑上好几年才能办成,事情说起来简单,看起来也简单,可办起来却着实不容易!
温明棠在现代社会是赶上了好时代,各种证件办理流程都完善了。在大荣出生时又是温玄策名满天下之时,自是不曾听说过遇到这等刁难,观她户碟上的记录也是出生当日就落实了‘长安人’的身份。可在宫里,温明棠却听赵司膳和梁红巾说过虽她二人生在长安,可官府那里真正报备上,自己是个正经的,各种手续齐全,在各部衙门皆记录在册的“长安人”都是七八岁时候的事了。
梁红巾对此曾打趣过:“想当年,老娘也算是实打实的做了几年身份不全的黑户的。”当然,说是黑户也不恰当,出生之后,便去里正那里落了名,只是户碟什么的真正入官府册却是七八岁以后的事了。
虽是打趣,似赵司膳和梁红巾这等寻常出生的大荣百姓也早习以为常了,可这习以为常却听的温明棠忍不住叹气。
能将落户之事拖个七八年,还叫百姓习以为常的,纪采买不亲自领着汤圆与阿丙去领银钱,这银钱可是不定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