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响,神婆笑,家人跟着笑,我拿手机看,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儿媳过来说:“爸,我接电话。”我给手机儿媳,儿媳接电话说:“谁找罗厂长?”对方说:“我是高桂芳老公,老婆一个姐妹,她家婆昨晚走了,请了村里的人做白事,刚才那个姐妹,打电话给我老婆说,她家婆的尸体,突然出现异常,吓坏做白事的人,村里做白事的人,马上不干了。这个姐妹,马上打电话叫老婆,帮手叫姑婆好去处理,姑婆好听了老婆说,可能自认法力不够,叫我老婆叫我,打电话给罗厂长,能不能叫神婆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老婆马上叫我,打电话给罗厂长。”儿媳望着我,我说:“叫神婆去姑婆好家里。”儿媳说:“等会罗厂长通知神婆,去姑婆好家里。”对方说:“靓女,神婆是不是在家里,我马上去接神婆。”儿媳说:“神婆应该在家里,如果你知道去神婆家里,直接去神婆家接神婆。”对方说:“靓女,我马上去神婆家,挂线。”
祖母说:“这个高桂芳,不直接打电话给乖乖,却叫老公打电话给乖乖,什么意思?”神婆说:“祖母,是姑婆好叫,高桂芳听了,不敢自己打,只能按姑婆好说的做。”我输功力给神婆,输完功力,神婆隐身上天台,运功回自己家。我和家人,继续摆弄地上的宝物。
过了一段时间,爷爷说:“乖乖,我记起来,消失的金令牌,是藏佛的宝物,金令牌和发钗的功力,基本上差不多,应该纯金人的功力,也是跟金令牌和发钗的功力差不多。”丈母娘说:“女婿,观音像表面只是瓷器,居然摔不烂,功法应该也不简单。当时女婿的功力,跟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相比。”祖母说:“乖乖,外婆说得对,这个观音像,功法应该也不简单。”儿媳说:“爸,我记起来,当时神婆,就是用这个观音像,打探爸的消息。当时爸用水淹这个观音像,神婆马上生不如死,而且反复了几次,都是这样。”女儿说:“老豆,二嫂说得对,应该神婆知道原因,等神婆回来问神婆。”我说:“观音像应该是男女祖师,送给神婆的,功法应该不怎么样。”
爷爷说:“乖乖,如果观音像,是男女祖师修练出来的,功法应该不怎么样。乖乖,如果是另外的高人,送给男女祖师,或者是男女祖师去偷回来,送给神婆的,那就另当别论。”我说:“小心肝拿开观音像和纯金人,爷爷拿开药物,其他宝物装好,拿回房间。”孙子外孙,拿着观音像和纯金人过一边,爷爷拿着药物过一边,儿媳女儿运功,装宝物到箱子背包里,女儿拿背包回房间放好。我说:“爷爷拿药物,放到自己的背包。”爷爷留下一半药物,放一半药物到自己背包里,儿媳拿一半药物到房间。
妈说:“不见毒王药王留下的背包?”女儿说:“嫲,不知道两个妈,把两个背包放到那里,小心肝打电话问嫲外婆。”跟着给手机孙子,孙子接过手机打电话,听到江雪英说:“宝贝,什么事?”孙子说:“嫲,毒王和药王,留下的背包放到那里?”江雪英说:“小心肝跟妈说,背包在梯间房一个柜子里,锁匙在房间的台上。”女儿示意孙子挂线,孙子说:“嫲,没有其他事,挂线。”
过了一会,儿媳和女儿,拿两个背包给爷爷。爷爷说:“宝贝,不能在厅里打开,拿上天台打开。女儿和儿媳,拿背包上天台,爷爷和四个老人家,跟着去天台,三祖孙继续摆弄观音像和纯金人。
过了一会,天台上的人下来,祖母说:“乖乖,去完小吴家乡,我们四个老人家,跟爷爷奶奶,一起去爷爷家乡。”我说:“二嫂父亲,去过小吴家乡没有?”儿媳说:“爸,父母没有去过小吴家乡。”我说:“等神婆回来,你们先去儿媳家乡,星期六晚,带上儿媳父母、弟弟夫妻,一起运功去小吴家乡。”妈说:“如果这样,我们先收拾东西,宝贝和二嫂,去旧屋摘火龙果。”
女儿说:“小心肝去不去?”孙子外孙笑。儿媳女儿,拿着米袋,抱着孙子外孙,隐身上天台,运功去旧屋摘火龙果。我一个人,摆弄观音像和纯金人。爷爷和四个老人家,收拾好东西,过来看着我,摆弄两件宝物。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阿彩,我接电话说:“阿彩,现在怎么样?”阿彩说:“罗师傅,刚才让狗头采购笑死我。罗师傅,阿德听你说,硬着头皮,叫了四个厨师到家里,我夫妻也去了阿德家里。阿德老婆,给了狗头司机的号码厨师,厨师在狗头采购面前,打电话给狗头司机,说了总共要多少钱,而且要先收钱。狗头司机叫厨师,问狗头采购要钱。狗头采购在旁边听了恼火,马上抢了厨师手机,在电话里,大骂狗头司机。两个狗头在电话里展开骂战,越骂越大声,狗头采购恼火,居然连厨师的手机也打烂,厨师见了恼火,一手把狗头采购打倒在地,要继续打狗头采购,阿德和另外三个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