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奥多耶夫的年轻人,抱怨道:“完全没有,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他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东非人,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享受生活。”
“看着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还浪费我们部门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有这功夫,到码头查查违禁品都比在这浪费时间好的多。”
那名苏联青年听后,对奥多耶夫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东非是红名单国家,所以对于东非的来苏人员,我们不得不重视。”
“你也知道,罗曼诺夫王朝的余孽在东非成立了所谓的沙皇俄国流亡政府,一直都在从事反苏的各种破坏工作。”
“而东非作为这些罪犯的包庇者,我们必须时刻谨慎,东非政府利用这些罪犯余孽和反动分子,对伟大祖国进行渗透和破坏活动。”
奥多耶夫说道:“我当知道这些,不过这种活更应该交给契卡那群专业的家伙来干,毕竟东非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怎么可能雇佣这种酒囊饭袋到帝国进行间谍活动。”
说着,奥多耶夫还往旅馆里轻蔑的看了一眼,而此时伏特加等酒水的后劲已经上来,马拉佐夫号船员们已经喝的东倒西歪。
“啧啧啧,就这种酒鬼,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会是特务组织,而且这几天的观察下来,也印证了这一点,等到几天后,他们就会反航,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搞出什么大事。”
而前来换班的苏联青年说道:“这样也好,毕竟我们对外贸易局本身就是敏感单位,但我们又不是契卡那样的专业人员,所以最好的结果是外国的敌对分子,别让我们部门遇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联贸易委员会下的对外贸易局,从职能上而言,就不应该干这种契卡的活。
而在两名对外贸易局人员谈话的时候,旅馆对面的窗户里,真正的契卡人员米哈伊洛夫,也在本子上记录着:无异常。
而他的同事,德米特耶符卡坐在椅子上说道:“经过这三天的观察,对面就是些普通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所透露出的细节,以及我们近距离接触下,言行和观察能力,都说明他们并非东非国防安全局的人,亦或者是其他反动势力人员。”
“而且,就他们的精神状态和打扮,完全符合大海上常年风吹日晒船员的特征,所以可以判定,这些人对我们毫无价值。”
“而且,有贸易委员会的人盯着,我们更不需要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所以可以先撤退了。”
米哈伊洛夫说道:“我的判断也是这样,感觉还是上级最近有些疑神疑鬼了,看哪一个东非人都像东非国防安全局的人。”
德米特耶符卡说道:“上级的忧虑也不是没有根据,最近来苏的东非人突然增加了不少,这明显不是正常情况。”
“要知道,如果是1920年,因为新经济政策刚刚实行,对外贸易恢复的情况下,外国人重新涌入,寻找商业机会,那很正常。”
“但是,现在可是1925年,东非人大量涌入我们国家,这种现象就值得寻味了。”
“毕竟,东非是资本主义国家,而且还是罗曼诺夫王朝余孽收留地,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更何况,东非国防安全局还有军情处,都是我们最难缠的对手,在保卫战争时期,国内就有东非各种特务组织和谍报人员的影子。”
“但是,在保卫战争后,这些组织就突然销声匿迹了,由此可见,我们对手的难缠性,如果他们和英国的军情六处一样好对付,那就好了。”
作为世界规模最大和近些年来发展最为迅速的情报机关,苏联契卡自然不可能对东非的国防安全局等情报机关毫无察觉。
反而在俄国内战时期,契卡就已经找到了东非国防安全局的蛛丝马迹,再加上东非是沙俄流亡政府所在地,所以契卡就更加重视对东非的情报开展工作了。
只不过,东非国防安全局在契卡眼里一直都很狡猾,是他们所面临过最难缠,技术和专业性最高的世界情报机关。
截止到目前,契卡都没有真正抓到过多少东非情报人员,就算有,也是一些外围成员,但都是些被收买的苏联人,也就是原俄国人,或者是和东非国防安全局有合作的一些反动势力人员。
米哈伊洛夫说道:“东非的情报机关确实难缠,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下这么多功夫对付他们,尤其是这一次,大量东非人涌入我们国家,说不定其中就掺杂不少东非特务亦或者是流亡政府的余孽。”
“而敖德萨又是十分敏感的地区,这里刚刚结束动乱,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汹涌。”
“德国人,奥匈帝国人,英国人,奥斯曼人,东非人,前乌克兰傀儡政府人员,沙俄政府余孽,旧贵族,资本主义投机分子和野心家等等。”
“因为敖德萨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都汇集于此,简直成为了东欧地区的各国情报分中心,甚至比圣彼得堡的情况更加严重和突出。”
“所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