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都说尽人事,那总得所有法子都试一试不是?反正情况不可能更坏了。但万一结果是好的呢,岂不是皆大欢喜?”
两个弟弟都表了态,信国公还能说什么?
毕竟陆太夫人可不仅仅是他母亲,也是两个弟弟的。
只得冷着脸对萧善道:“那你姑且试一试,如果真能治好你祖母,自此你便是阖府的功臣了。”
“反之……”
冯夫人忽然打断了他,“反之怎么样,国公爷就要罚大郎媳妇吗?”
“行,您要罚就罚吧,我跟大郎媳妇一起受罚就是。”
“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届时有人妄图往大郎媳妇头上扣大帽子,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信国公的脸再次黑了,“有你这个婆婆在,谁敢往她头上扣大帽子?”
“我不过……咳,顺口一说罢了。”
正好翠喜回来了,还冲萧善点头。
萧善遂道:“父亲,我要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