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医术和胆量我打今儿起，可是真口服心服了。”

    顿了顿，又感叹，“这会儿想起那个男子和那对摊主对大嫂的千恩万谢，我都还觉得激动。”

    “这应该，就是大夫们能坚持下去，能一直医者父母心的动力吧？”

    “还有那种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挽回了生命的成就感，应该也只有亲自尝过的人才知道吧？”

    “弄得我都忽然有点儿想学医了。”

    虽然隔着面纱，萧善也能感受到姐妹俩发自内心的善意和敬佩。

    她笑了一下，“我其实也怕的，但想着我让病人流血，我因此双手沾满鲜血不是害人。”

    “而是救人，而是在跟阎王爷抢人，我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甚至，即便没能将人抢回来，但我自己知道自己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够了。”

    “但学医很苦、很枯燥的，十个人里也未必能有一个人能坚持下来。就是婧妹妹真想学，我还舍不得你受那个苦呢。”

    陆婧兰吐了吐舌头，“我其实也是随口一说，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的。”

    “何况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