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干笑了一下,“奴婢哪有那个……咳,奴婢当时就是想着得把瘀血揉散了,所以才下了狠手。”
“世子夫人好转了就好。那您还头晕头痛吗?”
“您不知道,您还发热了,也是……奴婢给您换了好多次帕子,您才退了热呢。”
萧善心里下意识一阵失望。
原来真的是梨清,也是,梨清也是习武之人,手劲比普通人大太正常了。
而且,都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她还在幻想什么呢?
必须真正清醒理智了!
下定决心后,萧善便没再问陆湛之此刻在哪里。
而是让梨清扶了她下榻,“我梳洗收拾一下,吃点儿东西吧。”
“吃完了,你再把翠喜叫来,我有事吩咐她……话说,她进正房时,没发现异样吧?”
梨清摆手笑道:“当时奴婢先进来把幔帐都放下了的,翠喜姐姐注意力又都在您身上。”
“所以什么都没发现。之后您发热,也一直是、是奴婢守着的。”
就怪了,明明一直是她家爷守着,也是她家爷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