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彻底痊愈了,再设了家宴,全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庆祝也不迟。”
又叮嘱陆湛之,“湛哥儿,你好生将养着,我们就先走了。”
“想什么吃的,就告诉你母亲或媳妇。她们寻不来的,就去我那儿或者你二婶三婶那里寻,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你病这么多年,都能一朝好起来,便是老话常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你的大福气且在后头呢!”
陆湛之笑着点头,“多谢祖母关心。”
“害您担心这么多年,还亲自过来看我,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也只能等痊愈后,再去给您请安磕头,把这些年该尽的孝都补上了。”
“也多谢二婶三婶关心了。”
说得陆太夫人十分喜悦,“这孩子,病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般会说话。”
“果然不愧是我们家的孩子,不愧打小儿就那般的聪明伶俐。”
“那祖母等着你了啊。”
又赞许了萧善一番,叮嘱了她和冯夫人一番,“这几日就辛苦你们娘儿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