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三个月后再说,要么你送我的尸体走,你自己选吧!”
陆湛之抿唇,“你明知道,我很早就……舍不得伤你了,如今当然更不会。”
“可真的不能再放任了。那些赌徒哪个不是信誓旦旦下次绝不会了,到头来照样输得一干二净,万劫不复?”
“我现在一对上你,就是那个赌徒,根本……控制不住。”
萧善有些尴尬,“那你多控制一下,不行吗?”
“不然我搬得再远一点?可势必惹人怀疑……要不,你每天多做点儿运动,多费点脑子。”
“弄得自己身心俱疲,倒头就睡,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陆湛之低声,“要是有用,刚才也不会……或者,我给你写了和离书,你好名正言顺的搬出去?”
“既然是兄妹,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那即便是名不副实的假夫妻,其实也不再适合继续做了。”
“且你跟我没有关系后,毒妇便不会再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