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熙叹口气,站起来拉起来方彻,道:“走吧,最后一顿骂来了。怎么也要经过……这是免不了的。”
方彻不爽的道:“反正挨骂的也不是我,实际上,连这趟幽魂禁闭室,我都是陪着你的。你以为我真的傻看不出来呢?”
辰熙叹口气苦笑。
这还真是。
人家夜魔严格来说,就没做错什么,最多也就是一个咆哮大殿的罪名。
跟自己一起关禁闭,实际上就是被自己连累的。就为了给自己修复关系。
“好了好了,出去后,我补偿你便是。”
辰熙想着自己回去还要面对自己的属下们,忍不住又是长吁短叹。
“一千万极品灵晶补偿就可以了。”
方彻道。
“滚!”
辰熙大怒:“一千万,你干脆还是和我不死不休吧!”
“现在修为都回复了,干不过你。”
方彻叹口气。
“知道就好。”
唇枪舌剑之中,两人被带到雁南书房里。
书房里就两个人。
雁南,辰孤。
此刻,两位副总教主看着两人走进来,都是眼神闪烁一下。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参见雁副总教主,参见老祖。”
“属下参见两位副总教主。”
两人进来老老实实跪下。
雁南和辰孤半天都没说话。
任由两人跪着。
气氛沉凝。
良久后,雁南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响起:“你们俩……病好了?”
两人不敢吭声。
“两个混账!一个年纪轻轻,无法无天,一个一把年纪,还特么跟毛头小子一样!”
雁南拍拍椅子扶手,淡淡道:“我若是不让敖战去抓你们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神京给我打没了?”
“出去听听,现在整个神京都在热烈讨论你们两位大英雄的威猛事迹!”
“特么的你们再打下去,守护者的坎坷城都要开庆功会了!”
雁南拍着桌子:“这等混账事也干得出来?夜魔!你还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嗯?”
“属下有罪!属下罪该万死!”
方彻痛快认错。
“辰熙!”
雁南声音更凝重一些,淡淡道:“你这九千多岁,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孙儿知罪!孙儿知道错了!”
辰熙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他知道,雁南对两人的敲打是不同的。
对夜魔是轻轻的,但对自己是重重的。
“五天禁闭,脑子不昏了?嗯?”雁南问道。
“是,启禀副总教主,属下在禁闭期间,与辰熙殿主交谈甚欢,各自也都复盘此次事件,此事,完全是属下的不对,没有顾虑到辰殿主的身份地位,着实是冒犯。以下犯上,一切都是属下的不是。而且属下年轻气盛,仗着副总教主宠信,无法无天,当场杀人……一切过错,都在属下一个人身上!”
方彻一脸沉痛:“属下甘愿受罚。”
辰熙急忙道:“孙儿在里面仔细悔过,此事与夜魔大人全无关系,都是孙儿这些年在老祖们宠信之下,自高自大,迷失自我,仗势欺人,欺负夜魔底层上来,在高层没有根基,阻碍公务,无理取闹,还以家世和权势压人,才导致此事不可收拾,一切罪责皆在孙儿身上,孙儿认打认罚,此事与夜魔大人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雁南的神色精彩起来:“你俩……在里面拜把子了?这从互相不共戴天,变成了唯恐对方被罚了?”
“辰殿主给属下面子,我们两人促膝长谈,都感觉真是相见恨晚。”
方彻认真道:“而且辰殿主实在是深明大义,胸怀广大,气度恢弘的人,属下心服口服。”
“孙儿感觉夜魔大人真乃是我唯我正教后起之秀,不仅是修为,而且胸怀气度,都是一时之选,假以时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辰熙。
雁南与辰孤同时叹口气。
“打住!”
雁南道:“老夫叫你们前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互相吹捧的。既然你们俩自己都和解了,那我也省略一番功夫。”
辰孤道:“辰熙,你此番回去,仔细思考,给你半个月时间,将这些年作为,都反思一遍,包括家族,包括工作,包括为人处世,人情世故。给我写个感悟,就当做你的检查了。”
辰熙跪在地上,脸都扭曲了:“是。”
“还有这次的事,如何消除影响,如何给人家主审殿说法。你自己回去看着办,若是做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辰孤狠狠道:“这次,我对你非常失望!直接跟你说,失望透顶!”
辰熙额头贴着地面:“孙儿有罪!”
雁南道:“辰熙先退下吧,夜魔留下。”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