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的来学刺绣的,当然不介意······
纭姐听后松了一口气。
她不介意最好。
这个小姑娘嘴甜,性格又讨喜,即使什么都不会,在馆里当个开心果也是好的呀!
“那就好。小红,你可好好教玉荷呦!”
小红忙笑着回道“放心吧,纭姐!”
纭姐嘱咐完便离开了,小红则拉着艾虎来到了她的椅子旁。
“玉荷,你针线活做得怎么样?”小红看着有些局促的艾虎问。
艾虎被问得有些窘迫“我······我不会使针线······”
小红闻言非常吃惊。
不会针线?
不会针线,纭姐带她回来做什么?!
小红上下打量着艾虎,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似的,过了许久,她终于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穿针引线学起吧?”
艾虎懵懵地点了点头。
他是真懵啊!
自己这双手一直拿的是断刀,几时拿过绣花针?
他也终是默默地叹了口气,跟着小红开始学了起来······
雍丘城中,繁华的大街上。
“请问一下,雍丘的钱庄都在何处啊?”公孙策拉住一男子问道。
“你是从外地来的?”男子疑惑地问。
公孙策应了一声后,解释道“初来乍到,想做些小生意,奈何手中没有本钱,所以就想着去钱庄借点。”
男子瞧了他一眼,确认道“你当真要借钱?”
“嗯。”
“你确定自己能还上?”
“当然。”
男子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而后神情莫名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随我来吧。”
公孙策疑惑地瞧着他。
男子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就走,公孙策只得快走几步,跟上了他。
周氏钱庄。
男子一进门,就见大堂里的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对着他斥责道“九斤,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原来男子是周氏钱庄的伙计陆九斤,训斥他的中年男子正是钱庄的掌柜周鼎铄。
陆九斤低着头回“我陪着我娘多聊了一会儿······”
“陪你娘聊天重要,还是钱庄的生意重要?”
此话一出,公孙策和陆九斤俱是惊讶不已。
公孙策惊讶的是,一个人为何能说出这般令人寒心的话;陆九斤则惊讶的是,掌柜的平日里眼中只有金钱也就罢了,可为何连自己的娘生病时,自己多陪她一会儿都不愿意呢?
“当然是钱庄的生意更重要。”陆九斤违心地说道。
周鼎铄瞥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了公孙策的存在,忙换了笑脸,问道“这位是?”
公孙策暗暗撇嘴的同时,上前一步,笑着回道“在下李策,想在贵钱庄借些银两。”
周鼎铄眼睛一亮。
借钱?
又一个财神爷找上门来了?
“你要借多少?”周鼎铄兴奋地问。
“咱们这里的利息怎么算?”公孙策反问道。
周鼎铄忙命陆九斤去拿算盘,粗壮的手拨了几下算盘“如何?”
公孙策定睛一瞧,大惊不已“这么高?”
周鼎铄讥讽地撇了撇嘴,随后竟然赶起了人“嫌高?借钱哪有利息不高的?你想借就借,不想借就拉倒!!!”
陆九斤突然咳嗽了一声。
公孙策扭头瞧了他一眼,而后满脸怒意地说道“我就不信了,在这偌大的雍丘我还能借不到钱?真是笑话!”
说着就要往外走。
刚到钱庄门口,身后却传来一声嘲笑“雍丘可就只有我这一家钱庄啊······”
公孙策脚步一顿。
雍丘只有周氏钱庄一家?
如此说来,苏正恒正是从周氏钱庄借的高利贷,而后才有了后续的那些事情?
公孙策忽地一笑,转过身,对着拿鼻孔看人的周鼎铄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在下也不是非借钱不可。”
言罢,直接拂袖离去。
周鼎铄望着公孙策的背影,心中纳闷不已。
急需钱财之人往往都有赌徒心态,他们并不是特别在乎利息的多少,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能够在规定的期限内还清本金和利息。
可刚才这人······
“九斤!”
陆九斤忙上前应道“掌柜的。”
“你是在何处遇到的这个人?”
“就在大街上,他问我雍丘的钱庄都在哪里。”
“他是外地人?”
陆九斤点了点头“应该是。”
周鼎铄眼睛突然瞪得老圆“九斤,记住了,在包大人离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