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从周氏钱庄离开之后,直接回到驿馆,向包公禀报了此事。
“周氏钱庄的利息当真如此之高?”包公不敢相信地确认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学生绝对没有看错。”
包公突地冷哼一声,说道“百分之四十!本府倒是第一次听说如此高的利息!”
一旁的展昭疑惑地问“周氏钱庄的借贷利息如此高,陈晦都不管吗?”
包公却是嘲讽地说道“兴许他还是始作俑者呢!”
公孙策和展昭听后大惊。
倘若陈晦参与了周氏钱庄的借贷,那苏正恒的事情极有可能也与他有关。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公孙策满脸的担忧。
包公忖度了半晌之后,回道“当务之急,是要走访从周氏钱庄借钱的人,设法从他们口中打听到有用的线索。”
展昭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却又皱起了眉头但是我们手中并没有借钱之人的名册,即便是有,万一我们走访之时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包公闻言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他吩咐道“马汉!”
马汉应声走了进来“大人。”
“你即刻带人监视周氏钱庄,一有异常,立即向本府禀报!”
“是!”
马汉走后,公孙策突然提议道“大人,学生也回去翻翻卷宗,看看是否有关于周氏钱庄的诉讼。”
包公眼前一亮,称赞道“这主意不错,如此,便有劳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微微躬了躬身子,离开了花厅。
一回到房间,公孙策便急忙翻起卷宗来。
许久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几本关于周氏钱庄的卷宗,只是他翻开一瞧,竟然都是百姓们状告周氏钱庄涉嫌暴力催债、逼死欠债之人,强掳女子到醉仙楼之事。
公孙策非常震惊,急忙拿着几份卷宗去书房找包公,去的路上他还叫上了展昭。
书房。
包公看完卷宗之后,震怒不已“岂有此理!周鼎铄竟然做出如此无法无天之事!”
展昭自然也非常生气“陈晦竟然草草结案,他这明显是包庇!”
公孙策叹了一口气,理性地分析道“但仅从卷宗上看,陈晦的处理并没有任何任何过错。”
包公闻言脸色一凝,旋即拧眉叹道“暴力催债之人尚未抓获,欠债之人是自杀并非他杀。至于强掳女子到醉仙楼一事,老鸨凤三娘手中持有她们父母所签的卖身契,确实是毫无破绽······”
展昭气急道“我就不信这些女子的父母都如此狠心!”
一番话令整个书房的气氛登时变得压抑起来。
这些卷宗明摆着就是陈晦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他们该从哪里寻找破绽呢?
艾虎能从绣坊获取有用的线索吗?
周鼎铄还会顶风作案吗?
众人沉默良久之后,才听展昭像保证似地说道“大人,属下今晚前往醉仙楼,定要设法将强掳女子之事查探清楚!”
包公“嗯”了一声,嘱咐道“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属下明白。”
夜色渐浓,展昭换上便装后,又特意在嘴边沾了一圈胡子,便径直奔向醉仙楼。
醉仙楼。
杀害凤三娘和崔黑虎的“凶手”被公开处死的第二日,醉仙楼便恢复了营业,老鸨由凤三娘的贴身丫鬟明儿担任,管事则是与崔黑虎关系较好的牛大壮。
其实,楼里的姑娘们仍对凤三娘等人的死心有余悸,只是她们架不住明儿和牛大壮的威逼利诱,又加上凶手已经被杀,她们只能硬着头皮陪客。
此时的明儿宛如第二个凤三娘,正熟稔地同老爷公子哥们周旋着,眼角突然瞥见玉树临风的展昭走了起来,忙近前打招呼“呦!这位公子真是英俊呐!”
展昭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回道“多谢夸奖。”
明儿微微一愣。
这人如此彬彬有礼,确定是来逛青楼的吗?
她引着展昭来到一张空桌前坐了下来,随后笑着试探道“公子喜欢楼里哪位姑娘,我去叫她下来陪你?”
展昭满脸痞笑地回道“我只要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