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抖若筛糠:“好汉爷饶命,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要奴家怎样,奴家便怎样。”
“起来说话。”王诗涵将她从地上拉起身,将她按在床上坐着,气恼地看了谷雨一眼,她明白他的用意,但这般吓唬一个小女子,王诗涵忍不住心中不满,轻声安慰道:“你不要怕,你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只要乖乖听话,我们绝不会滥杀。”
牡丹见她容貌娇美,气质超凡,与门口那位凶神恶煞一般的男子大相径庭,心下稍缓,感激地看她一眼:“好汉奶奶说得是,你也坐吧。”
王诗涵一愣,自从知道这女子是暗娼,只想与她敬而远之,见那床铺皱皱巴巴,实在不想坐上去,那牡丹惯会察言观色,见她神情便知其心中所想,将嘴撇了撇。
谷雨淡淡地道:“你一天做几笔生意?”
牡丹抬起头,看了眼王诗涵,矜持地道:“看时候,最近秋粮入京,码头上忙碌异常,我们这地方生意便清淡地多,每天,那个,八九个吧。”
“嚯!”王诗涵脱口而出,说不出是惊讶还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