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腹气闷,她在屋中转了两圈,见那宏达已贴着墙根睡着了,不觉也有些犯困,歪在床上等待着牡丹,没想到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皮越来越沉重,身子一歪沉沉睡去。
牡丹揣着银子,提着水桶走出不远,忽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紧闭的屋门,她的脸上阴晴不定。
片刻后她走向后门,将门轻轻推开走到院中,先将水桶放在门侧,穿过小院走到院门口,然后走了出去,后巷中空无一人。她沿着墙根快走几步,在另一扇院门后停下,那门忽地打开了,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他探出头来向左右看了看,这才走出来,反手将门带上,低声道:“那两个贼走了吗?”
他年纪与牡丹相仿,长得膀大腰圆,络腮胡子看起来不常打理,显得有些凌乱,露出的右臂纹着一只虎头。
牡丹摇了摇头,那男子气道:“方才便与你说过,这件事早该交给我,他们是贼,哪有善罢甘休的时候,我领着弟兄过去,量他们也不敢反抗。”
牡丹道:“四郎,你别冲动,那男子带着刀呢,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