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计量的终日昏暗的屋子是她此生最大的地狱,如果有机会能逃离,牡丹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但为了四郎的安危,她还是决定耐下心来,就算这次走不了,离开的日子想必也很近了。
她带着兴奋与憧憬走到后院,将谷雨交给她的碎银摊在掌心,这些钱足够睡她百次。这里经营的是半掩门生意,明面上是被律法禁止的,所以掌柜要被官府索贿,而提供服务的对象为码头底层的苦力,青楼那些花活一概没有,仅仅是出卖身体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嫖资本就不高,给到牡丹的则更少。
她掌心中的银子渐渐地变得烫手,这些银子本就是我的。
眼角余光瞥到墙边的木桶,木桶之中的血水还没有泼掉,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竟然开始脱起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