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狠狠打他一顿!什么时候出气,什么时候为止!”
“算了,童言无忌。”云缺笑道。
犁术可算松了一口气,犁谷听得一张大脸憋得通红。
他岁数比云缺都大,居然被人家说成童言,幸亏周围全是刑部的人,没有学宫学子,要不然他犁谷都没脸在学宫求学了。
把犁谷撵走后,犁术连连给云缺斟酒,一个劲赔罪。
云缺并不在乎。
武夫都这模样,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若是跟个武夫置气,那早晚得气死。
一顿接风宴,除了犁术之外,众人吃得皆大欢喜。
散席后,吴鹰陪着云缺走向北街。
这里有一处府宅是皇帝赏赐的,云缺还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