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顾十一闻言怪笑几声,一脸的猥琐,上下打量他一番道,
“怎么样……先那啥再杀呀……”
见男人的脸色黑如锅底了,顾十一又补了一句,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先杀后那啥……不过那样的话,可能要用一两招控尸术,而且体感不会好太好!”
她的话说完,男人的脸色已经由黑转绿了,顾十一还在嘿嘿嘿的笑,羽皇瞧出来顾十一是有意出言调戏自己,他也不愧是羽皇,如今是虎落平阳,那也是能曲能伸,却是咬牙深吸几口气,将心头的怒气压下去之后,又开口道,
“功法、丹药还是法器我都可以给你,不过……需得让我回到城里去……”
顾十一笑眯眯道,
“你回到城里还能拿出来东西给我吗?”
羽皇死死盯着顾十一,
“自然是能的,本尊的天材地宝堆积如山,你随意挑上一件都抵你修炼千年……”
顾十一还是笑,应道,
“您可别先画大饼,要不……您还是将事儿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们吧,这买卖要是划算我们便做,若是不成,那我们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羽皇想了想道,
“也没甚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中了暗算罢了……”
“谁暗算你?”
“我那妻子和沐山君!”
羽皇咬牙,这男人生得太好了,做这样咬牙切齿的动作,居然一点不显狰狞反而还添了一分厉色,很有男人味儿!
望月看得直流口水,顾十一笑眯眯,
“他们怎么你了?”
羽皇恨恨道,
“佘鹃同那沐山君暗中勾结,趁着我们洞房之时,出手偷袭我……”
“哦……”
顾十一挑眉毛,
“你可是要飞升的大妖,他们二人即便是联手,也不可能一下子制住你,你在那城里经营多年,就没个亲信……随便弄出点动静,都有人进来救你,怎么会让你成了现在这样子?”
羽皇冷哼道,
“我原也是这样想的,却是没想到……”
他是没想到,自己那新婚的妻子居然和沐山君勾结,在自己的身上涂抹了一种香粉,这种香粉与寻常的胭脂水粉闻起来一模一样,这夫妻二人洞房时,脱了衣裳那自然是要耳鬓厮磨的,待得佘鹃身上的香粉全数蹭到了羽皇的身上后,被新娘子悄悄带进洞府里的沐山君分身,此时现身出来,立时出了手,羽皇虽说差了沐山君一线,不过也就是一线!
沐山君不是本尊出现,而是一个分身,按理说羽皇怎得也不至如此,可那沐山君出现之后,张开口吹出了一口气,吹出来的粉红色的雾气与羽皇身上的香粉相融,立时化做了化散妖力的毒气进入了羽皇的身体之中,
“那毒气可以化散妖力,腐蚀妖丹……我发觉不对,想要传讯召亲信,才发现洞房已经被佘鹃暗中布下了法阵,将整个洞房给封闭了起来,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幸得我向来谨慎,在那喜床之上刻下了传送的法阵,我借了法阵脱身,那法阵本可传送到我族中一处密地,却没想到那沐山君果然了得,居然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毁了我的法阵,法阵被毁我无法传到密地,却是中途落入了城外的河中,被河水带到了这里……”
“唔……”
顾十一细想了想,发觉这俊男性子冷是冷,不过倒也是有一说一,没有遮掩……
顾十一问,
“你身上的毒能解吗?”
羽皇如同玉雕一般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
“此毒不难解,但此时已经全数覆在了我的妖丹之上,想要去除,至少也要静修半年以上……”
顾十一又问,
“他们为何要向你下手?我在城里也听说过了,你同沐山君不是交情挺好吗?”
“哼!”
羽皇一声冷笑,
“交情……交情能抵得上飞升的诱惑吗?”
“啥意思?”
顾十一眨着眼问,羽皇道,
“他几次冲击飞升失败,便打起了万血丹的主意,前头一阵子还来找过我,想让我在伊川城里为他暗中绑架妖族,我没有答应,他那时倒也没恼,只是在外头找了一批和尚为他暗中行事,结果前头一个月似乎是出了岔子,他便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他那万血丹阳极,想用我的精血做药引,化开药中的阳性……”
“出了岔子?出了甚么岔子?”
顾十一眉头一挑,羽皇哼道,
“听说是那万血丹太过刚猛,以他的肉身都受不住药力,要寻一个草木精灵调节药力,原是已经找到了,却不知怎得让那精灵跑了,他派出人手四下寻找,还寻到了我伊川城中来了……”
不过万年以上的草木精灵是天材地宝,不管是谁得着了都不可能放出来的,沐山君自然不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