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的时家,今非昔比。”
“那家里的儿郎,一个比一个优秀,在朝中的地位一个比一个高!”
“若是时珺再拿个军功回来,到时,皇上封他个将军什么的!”
“那地位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撼动得了。”
“到时候,整个京城的贵族圈子,说不定都得来巴结我们家!”
孙青青显然是被洗脑了。
她此刻都已经开始憧憬自家水涨船高的那一日。
就好像那傅家一样,丞相家一样。
不管是什么大臣,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但是,那南阳郡主若是欺负我呢?”
“到时她拿她的身份来压我,你让我如何是好?”
憧憬是憧憬,但孙青青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以时溪如今的身份,说不定入了贺家,还得压自己一头。
到时,自己找谁哭去?
有一位郡主在,在外面,自己或许会得到一些脸面和尊敬。
但在家里,若是自己被时溪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压一头,她会憋屈死的。
况且,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心里还是很介意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
贺安缓缓将她落在自己怀里。
孙青青靠在他怀里,看着某处,眼神无法聚焦。
“傻瓜,有我在,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贺安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孙青青还享受地眯着眸子。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贺安继续道:
“再者,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人!”
当听到这话,孙青青不禁睁开口子,抬起头来,直视贺安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孙青青眯着眸子,直直盯着贺安,眼里满是质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