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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内,病弱少年瘫坐之地,猛然间他一把扯下眼罩,身形一挺,霍然站起。
他脑袋左右两侧,两柄仙剑静静悬浮,虽未出鞘,但杀意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凛冽至极。
这仙剑锋芒,足以轻易穿透人身,留下血洞,甚至连神魂都可能被其绞碎,化为乌有。
而病弱少年抬眸望去,只见清冷美人紧紧搂着怀中的白衣人儿,那姿态、那神情,无不透露出浓浓的情意。
他心中顿时明悟,这哪里是什么焚凤道统送来的新人,分明是一对位高权重的道侣,特此前来拜访自己,结果自己玩物丧志,还失了礼数!
之所以看出两人乃位高权重之人,是因为这一对道侣能轻易来到焚凤道统内阁,还不受任何人阻拦,独自来到内阁,面见已经承载焚凤道统的自己。
此等情形,足以昭显焚凤道统对两人毫无戒备之心,甚至丝毫不惧他们会伤及自身,这份信任,可谓深重。
然而,焚凤道统的信任是一回事,病弱少年面对陆凝霜身上散发的寒意,却是心惊胆战,如坠冰窖。
且看陆凝霜,气势汹汹,犹如狂风骤雨前夕的压抑,显然来者不善。
病弱少年心中明了,自己先有过错,此刻不便多言,于是,他当即举起双手,掌心向外,以示自己并无恶意,姿态之中,透着一股无奈与求和之意。
若非他此刻表现得如此谨慎,陆凝霜恐怕早已让秋霜与墨竹两把仙剑,化作两道凌厉剑光,以出鞘之威将他捅个对穿。
病弱少年心中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低三下四,生怕触怒了眼前的冷面佳人。
“在下何之秋,方才并非有意冒犯这位姑……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他言辞间,惶恐与不安交织,尽管姜云逸的声音带着少年干净与清脆。
可他那温和的语气与超凡脱俗的气质,却宛如一位温婉贤淑的佳人,再加上那一袭白衣加身,身形纤弱,更添几分文雅之风。
此刻,病弱少年何之秋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最为仰慕的那抹白月光。
他清晰记得,在下位面那段危难时光,自己被追杀至绝境意外跌落山崖,是那位白衣女子如仙子临世,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还贴心照料了他一段时日。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幸存,而何之秋记忆中的那位白衣女子,姿态知性,仅仅站在那里便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给人以温润如水、宁静致远之感。
可惜世事无常,后来变故突生,何之秋便再也未见过那位白衣女子,苦苦寻觅,却终无所获。
直至他飞升仙道,焚凤道统愿意伸出援手,帮他寻找那位白衣女子。
而作为交换,何之秋需承载气运,一辈子囚禁于这小院之中,失去了自由,但也因此无灾无难,一生平安。
尽管眼前的姜云逸身形与那位白衣女子有所不同,但他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却与记忆中的她大同小异。
这使得何之秋想要仔细打量姜云逸,可惜被清冷美人正面抱得很紧,让白衣少年不露神色,也使得他无法窥探半分。
就连陆凝霜的身姿都不可见,更何况是姜云逸的面容?
陆凝霜不予理睬,只是一个劲的把自家夫君往怀里抱,让他不要看脏东西。
姜云逸倒是闷得慌,且听到病弱少年何之秋唤自己“姑娘”,他顿时就急了。
他从清冷美人怀中挣脱出来,食指指向何之秋,大义凛然。
“咳咳!我娶妻,这位我夫人,懂?”
何之秋仍然未能见到真容,不过这几句话,无疑是直接明了的告诉他答案。
“懂懂懂!兄台好生幸福。”
说实话,何之秋光凭气质就能判断出陆凝霜是个怎样的人,强势攻占,背地里恐怕又愿意示弱,宠溺对方。
这类的女人最难攻略,若一旦成功,便能获得一段长久美好的姻缘。
“还好。”
姜云逸不好意思的勾了勾脸,至于握手言和的话,还是算了。
不是提防病弱少年何之秋。
而是自家娘子会剁手!
.........
何之秋与他的几位红颜,热心快肠的招待夫妻俩。
期间,姜云逸不忘摄取气运大典的经验消息,何之秋得知他要承载天庭气运,心里顿时明悟,为何焚凤道统对两人毫无设防,毕竟内定的天庭气运之子
谁敢拦,谁是傻子。
“害,像我们这样能承载气运的天骄,往往年纪轻轻便能成就非凡,气运本身也不弱,能轻易化险为夷,而要承载一方气运,终究不是一件小事......”
“须知一宗一派,一世一家,一道一统之所以能历经沧桑,传承绵延不绝,其缘由万千,归根结底是因为气运!”
“在传承繁衍的漫长岁月里,火焰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