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小空闻言瞪眼。
“狗屁!谁少爷?你少爷!”
比司小空年长五十几岁的老钱,被一个后生晚辈说“狗屁”也不气恼,只是笑呵呵的回道:
“好好好,我少爷就是我少爷,你这娃娃真不知好歹,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人想认我家少爷做少爷都求之不得呢。”
司小空满脸不屑。
“快打住吧,谁爱当奴才谁去当,反正小爷我不当。”
二人斗嘴的空当,沈凉思绪也收回来了,将嘴角那一抹笑容淡去,看看天色,终于到了能办正事的时候了。
“老钱,走,上车。”
说着沈凉就第一个上了马车,钻进车厢。
司小空也没问什么,跟着上了车坐进里面。
结果司小空刚坐进去,沈凉就又抬屁股站了起来,掀开车帘又叫了声老钱。
老钱闻声回首。
主仆二人视线相对。
沈凉挑挑眉毛。
老钱会意,抿着嘴贱嗖的一笑。
然后马车就开出去了,不快也不慢的在街道上走了一阵,随之老钱又停马下车,在路边找了个正准备回家的看似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问了一下沈凉想问的问题。
起初那书生还满脸嫌恶,拂袖让老钱走开。
可等老钱掏出二两碎银,塞进书生手里之后,那书生立马脸色缓和,转头指着街道前方,一通比画,明显就是在指路。
掀开车厢窗帘目睹这一幕的司小空,不由疑惑问道:
“老钱是问路呢?咱们不是回村吗?”
沈凉神秘兮兮的摇头晃脑。
“非也非也,今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去,去过之后,再回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