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虽然仍旧残存着稚气,但却高高壮壮的,手腕上戴着刚刚推出不到半个月的水果手表Nike+二代,脚上43码的AJ1红黑禁复刻版不安分的扭来扭去。
“我之前说的什么来着?一动一静弹性碰,速度分配背公式,你仔细看看题目,上面写的什么?”
……
“光滑、光滑!这两个字大不大?大不大?”
“大?知道这么大,你还看不见?我之前说的什么!?只要出现‘光滑’、‘无能量损失’,你就立刻给我条件反射套这个公式!”
青春痘少年虽然敷衍的点了点头,却趁陆益康喝水时撇了撇嘴,看上去还有点不服气。
“老陆,钧铭,先歇歇,吃点水果,刚下来的橘子,又酸又甜,劳逸结合嘛。”
“你也是的,着什么急嘛,现在才十月份,大会考还有8个月。钧铭这么聪明,到时候理综肯定能提上来。”
赵文婧端着一碟果盘走进陆益康的书房,热情的放到课桌上,悄悄捅了捅陆益康,给他使了个眼色。
陆益康板着脸:“这套专项冲刺卷这个假期做完,长假最后一天交上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以后把今天的错题分析写了,然后发到我邮箱里。”
“少写一个错因,加刷一套专题卷!明白了吗?”
青春痘少年梗着脖子肉眼可见的不愿意,但还是没说什么。
赵文婧笑容亲切的把青春痘少年带到客厅,交到一名看气质就是贵妇的女人手里,说说笑笑的把母子二人送到门口。
青春痘少年在门口磨磨蹭蹭,不停地给他妈打眼色。
“文婧,今天怎么没看到嘉言?她还没放假?”在门口扯七扯八的聊了几句后,贵妇看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楼上,拉着赵文婧的胳膊亲热的套近乎。
赵文婧眼皮跳两下,脸上还是保持着亲切微笑:“嗐,别提了,孩子大了,心也野了,这不嘛,下午要和男朋友去划船,正在楼上打扮呢,都臭美一上午了。”
贵妇看了一眼青春痘少年,半真半假的惊讶:“真的啊?嘉言交男朋友了?她比我们小铭才大一岁吧?”
赵文婧假笑:“大了快两岁了,钧铭刚过完生日没多久,明年上了大学,还不得迷倒一大片女孩子?到时候你可得把好关。”
贵妇脸色讪讪的:“他这个成绩,能考成什么样还不一定呢,对了,嘉言这么出色,找的男朋友肯定也不差吧?谁家的孩子?”
赵文婧面不改色的假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同学。”
同学?贵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行了,你回吧,帮我谢谢陆老师,我们走了啊。”
贵妇拉着不情不愿的青春痘少年上了停在门口车位上的一辆mini,笑容灿烂的冲着赵文婧摆了摆手。
看mini开远了,赵文婧这才收起笑容,回到陆益康的书房。
她看出来潘钧铭和他妈对陆嘉言有想法,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就算你爹是潘峰、你妈惯着你又怎么样?你要真是死缠烂打,我就告诉你们佳佳的身体状况,到时候只怕跑的比谁都快。
赵文婧虽然通透,但毕竟没真正经历过世间险恶,家庭和睦,衣食无忧,还是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走了?”陆益康低着头,在一张卷子上写写画画,不需要回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老婆。
赵文婧给陆益康嘴里喂了瓣橘子:“走了,你下次别对潘钧铭大吼大叫的,我们刚才在楼上客厅都听到了,李冰倩当时脸色差的要命。”
陆益康愕然:“不是她说只要能提分,怎么都行吗?我还没骂他呢,就是说了几句,这都不行?”
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赵文婧伸出手指,跟林黛玉似的点了陆益康脑门一下:“人家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啊?”
“潘峰都快六十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看李冰倩把他宝贝成什么样了?半个多月前潘钧铭成人礼,知道他爹妈给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陆益康来了兴趣:“难不成现在潘峰还敢给儿子名车名表?”
赵文婧哼哼两声:“名车名表?哼哼,你还真是皇帝也用金锄头,我听李冰倩说,她们两口子送给宝贝儿子一颗星星!”
“星星!?”陆益康地铁老人脸,随后一脸恍然的两只手轮流敲胸脯,“你是说这个猩猩?市区没法养吧?”
赵文婧被丈夫逗得花枝乱颤,笑着打了陆益康一下:“什么啊,是真的星星,star。”
“真的星星?”陆益康一脸讶异,“怎么送?现在人类重返月球都做不到呢,哪来的星星?”
“潘钧铭9月10号的生日,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人家爹妈通过国际天文联合会把一颗编号尾号是910的小行星命名成了钧铭星。”
“这可不是那种只要花钱就能命名小行星的草台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