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深山搞得这场信仰的融合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要么这两位有隐秘的合作,要么乐子神的实力远高于大人,只有这样祂才可能当着大人的面把自己骗走。
想到这里,张祭祖皱皱眉头,趁着大人眼中绿焰稍熄,试探着问出了一个问题:
“大人,您知道【虚无】有一位从神叫做......愚戏吗?”
张祭祖是没有遗忘愚戏的,过度的遗忘会让记忆混乱,哪怕【存在】会合理的弥补记忆,但谨慎的眯老张并未选择将自己的记忆交到【存在】手里,毕竟他也算是半个【虚无】信徒。
所以在那场试炼里他遗忘的不是什么愚戏,而是程实双人格的这件事。
他对愚戏的一切担忧皆来自于程实的双人格,就像他对程实说的,他怕程实的【欺诈】人格其实是愚戏自我复苏的暗示,可已经跟程实达成了深度盟友关系的他并不想在之后的合作中一直对此提心吊胆甚至于出于稳健考量放弃这场联盟,所以,张祭祖冒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决定相信程实能处理好小丑和愚戏的关系,而后果断选择了遗忘了程实双人格的事情。
这是一次对记忆的微小调整,在追忆悼念生效后,原本的愚戏暗示人格便改变成了程实追索愚戏的痕迹,如此一来,张稳健便能稳住心态继续跟程实合作下去,也不至于在提防愚戏上耗费过多心力。
此时难得有机会,他自然朝着恩主问出了这个问题。
骨座上的那位大人愣了一下,而后摇摇头,嗡声道:
“【虚无】,从来,没有,从神。
正如,【存在】,也,从来,没有从神。”
“【存在】也没有从神?”张祭祖也是一愣,“可我最近听说【时间】有一位从神叫做【时针】,祂似乎是【时间】降临时亲手捏出的第一根时针......莫非这是假的?”
巨大的头骨眼中重燃绿焰,祂思索了片刻,再次摇头道:
“或许,不假,但一定,不真。
【时间】,自,【虚无】时代,开启,便变得,越发,神秘,没人知道,祂在,干什么。
吾,也从未,听说,祂曾,创造过,什么,时针。
反倒是,你,所说的,愚戏......
吾闻,【欺诈】,曾异常,属意,一位,信徒,但这位,信徒,似乎,早已,死在了,【虚无】,时代的,第一场,神战里。”
“神战!?”小头骨再次尝试眯紧眼眶。
“不错,【虚无】,降临不久,新的,时代主宰,便向,旧的,主宰,发起了,挑衅。
【虚无】,与,【存在】,大战一场,引得,诸神,围视。
虽然,时代更迭,此事,常有,但从未有,哪位,做的,如【虚无】,一般,明显。
所以,我才说,【虚无】,永为一体,哪怕,【欺诈】,背刺了,【命运】......
但,无人,知晓,那是不是,【虚无】,上演的,苦肉计。
所以,即使看到,祂们,出现了,裂痕,也无人,敢在这个,时代,去招惹,祂们。”
“......”
今天接收到的消息太过劲爆以至于让眯老张的大脑出现了微微的宕机,他仔细的记忆着恩主说的这些话,总觉得话变多了不只有自己,还有这位大人。
莫非真像乐子神说的那样,神老了就需要陪伴?
“......”
张祭祖你在想什么,你的思维和逻辑去哪了,真要变成【欺诈】脑袋了?
张祭祖猛地摇摇头,将杂乱思绪摇晃出去,赶忙又问道:
“如果【虚无】分裂,那信仰融合的信徒们会如何?”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退下吧,你说的,我已,知晓。
你,安心,前行,即可。”
说着,整座白骨殿堂化作一股洪流冲向小头骨,把它冲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