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威严。
在朱标走过的地方,锦衣卫狱卒们一个个脸色冷峻。
他们眼神威严,脚步沉稳,腰间的佩刀也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这些锦衣卫狱卒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囚室。
每一步踏在石板地上的声音,在这压抑的空间里回荡着,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在一间囚室里,朱棡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毛骧,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毛骧,之前你和胡惟庸那些事情,孤王可都清楚。
当时孤王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不珍惜,还闯出这么大的祸。
北镇抚司监牢暴乱,就算你没掺和,这失职的罪你也逃不掉。
念在你以前立过功,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说出来。
只要孤王能办到,会尽量满足你。”
毛骧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桌案后的朱棡。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可很快又被不甘代替。
只见毛骧咬了咬牙,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他冷冷地说道:“哼,要杀就杀,别在这儿假慈悲。
我毛骧今天栽了,算我倒霉,但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朱棡冷笑一声,“你还嘴硬?
如今这局面,由不得你。
你若老老实实交代,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不然,哼……”
毛骧别过头去,不说话,脸上满是倔强。
朱棡面色一沉,刚欲发作。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朱标迈着沉稳步伐率先走进来,他身姿挺拔、神色凝重,身着的华服在昏暗室内隐隐发光。
身后紧跟着太子内官李恒,李恒面容清瘦、眼神锐利,透着精明干练。
一众随行人员神色肃穆,步伐整齐地跟在两人身后。
随着这一行人走进审讯室,顿时打破了室内原本凝重压抑的寂静,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