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宗倒不如借着之前那些许香火情分,与对方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还能借势拿点好处。
再不济,季宗主把她那几个如花似玉,仙子似的弟子给那小少年撮合一个,不也能亲上加亲嘛。
她实在搞不懂,季雨禅现在一直想找江寒麻烦,好像非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一样,到底是图什么?
忽地,她目中异芒一闪,盯着季雨禅挑眉笑道:
“莫非……此子身上,有什么连季姐姐都眼馋的造化?”
“因为那造化,季姐姐才拼着得罪剑宗的风险,也非要将其拿到手不可?”
“林宗主莫要妄加揣测。”季雨禅面不改色,随口敷衍道。
“那孽障修行不过十余年,哪能有什么大的造化,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本座所为,全因江寒他欺人太甚,剑宗还屡次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他,任由此子多次欺负本宗弟子,本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信你个鬼。
林诗雨轻笑着收回目光,转身望着云海不再言语。
以她对季雨禅的了解,这里边肯定有事,既然对方不愿说,那她就自己去找好了。
南宫雁听到这话亦是神色微动,但只是留了个心眼,并未直接开口。
唯有天机真人捋着白须问道:
“不知季宗主指的是何事,剑宗近来主在发展自身,且剑宗圣子最近应在灵符宫域内,好像并未与贵宗有所冲突吧?”
“我说的就是此事!”
季雨禅神色愠怒,她现在听到剑宗圣子这四个字就烦。
“那孽障之前好歹也是本座徒弟,诸位可知,若不是本座救他于水火之中,将他从乞丐堆中捞出来引入仙门,他如何能有如今成就?”
“其中辛苦自不必说,诸位已为人师,应当知晓教导徒弟会耗费多大心血,我对他虽说不是全心全意,可也称得上倾尽心力,悉心教导。”
“可诸位想必也知道,那孽障竟然因为些许小事,叛我离宗,不顾多年师徒情谊,不念我悉心教导之恩,转身就投到了剑宗门下。”
“这一次更是过分,他竟然当众打杀我季家族人,摆明要与我作对。”
“若我再不收拾他,说不定哪天就敢跟我动手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就没错一样。
林诗雨好奇的转身看她:“不对吧,我记得是因为季宗主那几个徒弟总是欺负他,合力把他赶走的吧?”
“这是谣言!”
季雨禅声音陡然提高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