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明白这是封锁了寻仙令牌的传送功能,这些人不止是想让他出局,更想让他永远留在这天堑楼中。
对此,许阳只是笑笑,因为他看到了不仅自己的寻仙令牌失效了,钱深身上的令牌也被这玉如意给封锁了……
无差别封锁,有意思……
这玉如意就是伏笔,到最后,必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两边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交流,但气氛却是变得越发的紧张,就好像一言不合,就会出现非常激烈的争斗。
而就在这时。
正在摸鱼的牛魔王,有些不耐烦的嚷嚷道:
“闲杂人等,能不能滚远一点啊,怎么?被俺老牛摸鱼的姿势给帅晕了吗?”
“死牛,可能不是被你帅晕了,是被你手里的宝鱼给迷住了,但可惜,咱们先来的,他们没资格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天道人揶揄道。
“哈哈哈哈,此话有理,咱们加油摸,把这条溪流的宝鱼全部都摸完了,让他们捡个空!”
牛魔王嗓门很大,为的就是让对方听见,好把对方给气个半死。
果然,随着牛魔王的话语落下,李江寒身后有弟子忍不住了,冷眸看向牛魔王,道:
“都死到临头了,还死鸭子嘴硬,现在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我们做嫁衣!”
“哈哈哈,牛鼻子老道,你听见他在说什么了吗?他说我们是在为他们摸鱼?”
牛魔王就好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忍不住发笑道。
“听见了,现在不是白天吗?怎么还有傻子在做梦!”
平天道人面对敌人,向来嘴很毒。
“你……”
那个弟子被怼了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盯着牛魔王,道:
“你本体应该是只牛吧,等到杀了你,就把你给烤了!”
牛魔王闻听此言,盯着该弟子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叹道:
“俺老牛本想也这么说,可看到你本体是只臭气熏天的屎壳郎后,俺老牛就没兴趣了,还是吃宝鱼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摸到的奇珍宝鱼给吞进了肚子里,片刻,他身上的气势稍微强盛了一些,实力竟是得到了增加,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足见这宝鱼的珍贵。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
那个弟子脸色顿时变得漆黑无比,他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族,竟被一只死牛辱骂成屎壳郎。
“嗝……”
牛魔王拍了拍肚子,满意的打了一声饱嗝,刚才的那条宝鱼足有上千斤重,宝血宝肉都蕴藏着非凡的功效,足够他消化好一阵了。
他看着那个气愤不已的弟子,态度随意道:
“你若不是屎壳郎,怎么满嘴喷粪?不止你是屎壳郎,你们都是屎壳郎,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臭味!”
“呕,难闻!”
他说着,便捏起自己的鼻子,并且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
“确实很臭!”
平天道人用拂尘扫了扫自己身前的空气。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该弟子气的不轻,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真传劝阻,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这时。
李江寒看向许阳,面带笑容,道:
“许兄,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你果然非同一般啊!”
许阳点点头道:“嗯,但你挺一般的。”
他这完全就是实话,不仅李江寒一般,在场之人,都很一般,甚至有的连一般都够不上,只能评价一句‘懒得讲’。
李江寒神色一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道:
“许兄,还真跟传闻中一般桀骜,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啊!”
“不过,我有个疑问,希望许兄能替我解答一下?”
“不答。”许阳语气平静道。
他又不是天枢宗的长辈,凭什么要给这李江寒解惑?况且两人还是敌对关系。
“呃……”
李江寒再次吃瘪,盯着许阳,目光闪烁,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江寒,跟他废话什么,等到辛度到来,就是这家伙的死期!”
钱深看向许阳,眼神很是淡漠,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感受到钱深的目光,许阳并没有觉得膈应,而是回应了一个可怜的眼神。
?
钱深不明白为什么许阳要可怜他,明明现在被围剿的是他,该被可怜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有些人明明死期将至,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却深知自己无力回天,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
莲花妖童关阴月这般说道。
若是说,整个天枢宗,除了商不器,谁最厌恶许阳,那非关阴月莫属,因为他很在乎宗门的颜面,平日里,但凡有人敢辱骂天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