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中间被捆绑在木棍上的妇女摔落在地,连忙上前以脚掌垫在其身下。
就在这时唐冷月的身形从身边闪过,抬手化掌猛然击中后方一只精怪的胸口。
精怪瞬间倒地,还未喊叫出声便已经身死当场。
至于最后一只精怪是我们留下的舌头,因此唐冷月并未下狠手,身形一闪已经行至精怪身后,随即抬起手掌直接扼住精怪的咽喉。
在其耳边低声道“别喊,要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此时地面白雾弥漫,先前被我和唐冷月所杀的精怪已经幻化出原形,被斩断脑袋的精怪分别是一只黄皮子和一只刺猬,而被唐冷月一张毙命的则是一只狐狸,剩下的那名精怪长得贼眉鼠眼,身穿一件灰色长衫,嘴角留着一撇八字胡,一看就知道必然是灰家弟子。
“灵溪,你和陈将军将这大姐和孩子手脚的绳索解开,先别取出他们口中的碎布,看管好他们,千万别打草惊蛇!”我看着苏灵溪和陈仙芝说道。
二人闻言当即上前将捆绑在木棍上的妇女和孩童解开绳索,随后便将二人看管起来,见妇女和孩童脱离危险后我看向被唐冷月扼住咽喉的精怪,冷声问道“你是灰家弟子,叫什么名字?”
“好汉饶命,我确实是灰家弟子,我叫灰平,我虽说是老鼠成精化作人身,可我从来没干过坏事,好汉饶命啊,千万别杀我!”灰平说话时浑身颤抖不已,裤裆位置不断有黄色的液体顺流而下,没想到这灰平的胆量如此之小,这样就被吓尿了裤子。
“没干过坏事?那这位大姐和孩童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们自愿被你们绑到这虎头山来的?”我看着灰平厉声问道。
“这……这跟我们没关系,是……是主上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位卑权低,只能听主上的命令,不过我真的没有害过人命,还望好汉绕我一条生路,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干这种事了!”灰平带着哭腔求饶道。
听到灰平的话我冷哼一声道“要想让我们放你一条生路也简单,只要你把我问的问题都回答出来,并且没有丝毫隐瞒,如此我便饶你一命,否则的话你比他们的下场还要更加凄惨!”
闻听此言灰平低头看了一眼惨死的几名同伴,当即用力点头道“好汉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事情肯定告诉你们,绝对不会说半句谎话!”
“我问你,这妇女和孩童是从何处绑来的?”我看着灰平厉声问道。
“是从附近的土门村绑来的,这女人是个寡妇,丈夫早就已经去世,独自一人带着这孩子生活,我们主上可怜他们母子二人,所以才命令我们将其带到虎头山生活,可是这女人不听劝阻,无奈之下我们才出此下策,将其给绑了回来。”灰平看着我解释道。
听得此言我面露冷色,看向唐冷月道“姐&nbp;,捂住他的嘴,别让他喊叫出声。”
唐冷月闻言当即抬起手掌,未等灰平做出反应便已经将其嘴巴给捂住,使其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灵溪,把你的匕首给我,既然他不说实话,那就让他吃点苦头,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说话间我从苏灵溪手中接过匕首,蹲下身子后直接将灰平的裤腿撸起,随即用锋利的刀刃在其大腿上割下一片肉,顿时其伤口处鲜血渗出,此举疼的灰平浑身颤抖不已,只不过此刻他嘴巴已经被唐冷月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喊叫声。
“这就是你不说实话的代价,我告诉你,再问你之前我已经了解到虎头山内部的一些情况,据我所知你们每个月都会从山外捆绑妇女和孩童进入山中,此后再未见他们出现过,如果当真是接他们来此过好日子,那为何进山之后就再没见他们出来,再说别人不愿意进入虎头山生活,你们还将其捆绑来,你觉得这些话我会信吗,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要是再继续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你去黄泉之下见他们几个!”我看着灰平厉声叱喝道。
灰平听到这话顿时吓得亡魂大冒,连忙不断给我使眼色,见状我抬手一挥,唐冷月登时将捂住灰平嘴巴的手掌拿开。
“好汉,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出言欺骗你们,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们了。”灰平强忍剧痛看着我说道。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这些妇女和孩童被送进虎头山后到底是什么结果,快说!”我看着灰平怒声质问道。
“我不知道,这妇女和孩童被送到主上的手里之后他便会将其带回,至于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概不知&nbp;。”灰平看着我回答道。
“那这些妇女和孩童最终去去了何处?”我看着灰平继续问道。
“每次主上将妇女和孩童带走后三个时辰后就会交给我们一包东西,命令我们将其埋在虎头山中,由于是主上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敢问到底是什么,后来我发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