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铃铛,脑袋上戴着插满了公鸡毛的帽子,这不是很正常吗?换了别人正常,换了这两个人就不正常。
这两个人是谁呢?不是旁人,是王爷屯两个冲着窗户吹喇叭-名声在外的人物,跳大神的两个神婆,
我爹就纳闷了,这神婆和新娘子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怎么成了送亲的呢?
纳闷儿归纳闷儿,可这拜堂成亲也没时间问呐,这婚礼刚开始还挺好,拜完天地,拜高堂,这拜高堂要给公公婆婆敬茶改口,公婆还得给改口钱,
这新娘子接过改口钱,却突然嘎嘎嘎嘎笑了起来,声音忽远忽近,像极了夜猫子叫,这笑声中还夹杂着哭声,所有观礼的人听了都毛骨悚然。
只见这新娘子把钱往地上一扔,银元撒了一地,她一把扯去红盖头,站起身来嘿嘿笑着用两只手紧紧的掐住我娘的脖子,
掐得我娘哏喽地一声,直翻白眼,这旁边坐着的我爹不干了,这扯什么犊子,拜堂成亲的儿媳妇儿,怎么敬茶改口还急眼了呢?还动上手了!这是嫌改口费给少了呀?
一想这也不至于呀!我爹一把揪住儿媳妇儿的手,使劲儿想掰开,可是呀这个新娘子力气特别大,一个大老爷们愣没掰动,
就这一转眼的功夫,我娘都快背过气去了,这来参加婚礼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新娘子腾出一只手,把我爹推了个四仰八叉,这大家伙才叫唤起来。
大神赶忙从腰里抽出赶神鞭,二神敲起了文王鼓,咚咚咚咚一顿敲,腰上的铃铛哗愣愣响成一片,可新娘子没当回事,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婆婆的脖子。
这大家伙都吓坏了,吵吵闹闹的都要去拽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