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过来了,说,公子,爷爷都说公子是神仙。进来救爷爷时的手法,比医生还医生。
呵呵,我进来时,爷爷昏迷了咋知道,明显是敏儿在编造。
奶奶与雨雨爸爸说的呀。说公子用手捏爷爷的下巴,一看就是虞家手法,一捏爷爷就张开嘴巴。公子就灌药,还知道灌完再灌二汤匙水呢。
呵呵,天天跟虞家女儿睡一块,肯定懂得虞家手法咯。
公子流氓,不跟流氓公子说了。去跟二奶奶侃大山去。
敏儿走后,基地司令就笑了,说,跟总司令在一起就是让人放松不紧张。仗再大也好像是玩似的,当年在辽阳干掉那四万蠢鞑子骑兵时,他在观摩队里,开始有紧张,宋大王妃就劝大家放松,就当看戏一样看公子的部队杀鞑子。结果机枪、机关炮与迫击炮一响,鞑子骑兵象割草一样,他那天打掉了五个弹夹的子弹。可惜是手枪,不过瘾。在清理战场时,又开了五枪,手下士兵的朴刀都砍钝了。
那次那些辽军官兵开心得像过年。清理战场时,收起手枪,直接用马刀砍,到处是刀砍肉的沙沙声。
停了一下,基地司令问,怪也怪哦,那次战争,开始鞑子的几个旗长与王爷威武霸气地指挥着骑兵往我们这边不知死活地冲,干到只有一万左右骑兵时,想逃跑,刚准备挥旗,便让迫击炮一通炮火全歼了。
陈镝告诉基地司令,这是他特意交待炮兵的,一个炮兵中队前面只瞄准不开炮,让他们催促骑兵往我们的阵地前冲,鞑子从前就是靠这种战术催垮我们大明军队的信心的。当他们的白旗兵出阵被打残后,他们才害怕,准备下令撤退时,我们便不计弹药地轰击指挥部。当时派了三个作战参谋盯着呢。两个宋王妃的亲人都是白旗兵冲锋杀掉的,因此那次一定把白旗兵全歼才能为我两个宋王妃报那个仇。
鞑子也是蠢,以为我们的子弹象从前的那些火枪那样,打不穿白旗兵的盔甲。不知道我们的机枪子弹可将他们打个对穿,机关炮就更厉害了,一弹可以射穿十几个人。后面我们的参谋作战场评估时统计,最多的一发机关炮子弹,射穿了十五个白旗兵。不过话说回来,鞑子那白旗兵与我们大明的步兵或骑兵对阵,我们大明军队真拿他们没办法,体质又好,盔甲又厚,上了战场又不怕死,真能吓坏对方的。
那次鞑子指挥所所有人员炸得没一具是完整的尸体。敌指挥所,三分钟内落下的迫击炮炮弹是七百多发。都是高爆炸药弹头。一发下去,方圆二十米内没人可生还。
基地司令说后面围城,他们部队全部换装了,相当于在城墙上打了一个多月的猎。
雨雨过来喊大家去吃饭。一上桌,基地司令便说,刚才跟总司令讲起当年杀鞑子的事,非常兴奋了,今晚要多喝几杯酒。谷王妃家可要准备酒哦。
结果在桌上,基地司令十二杯酒就显示醉意了。大妈就不让喝了,敏儿也不让公子喝了。爷爷正喊陈镝过去说事。
到了爷爷的病榻前,陈镝笑爷爷听到我们喝酒热热闹闹,心里蛮失落的吧。爷爷就跟陈镝说,这次发病跟孙郎有关。
陈镝就奇怪了。
爷爷说他平时在外面夸下了海口,说孙姑爷虽然贵为三王一驸马,但极有礼性,在家最听老夫的话,当年蛟儿还没出生,孩子名字他取,姓随雨雨姓,孙姑爷没打一下吞吐就答应了。这次苏州开通电视后,老夫出面让孙郎接着开通溧阳,就一句话的事。结果呢,孙姑爷开通苏州电视便飞走了,让老夫感觉特没面子。总觉得周边村镇的朋友在嘲笑他吹牛。其实雨雨在姑爷心中没那么重要。
陈镝赶紧跟爷爷说,这几天我就在家里,一定让工程队过来搞定这事。如果工程队没空,我亲自培训人员也要搞定。娘家在这一块的王妃,不只是雨雨,哪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一定给爷爷把面子挣回来。今天爷爷安心打点滴,明天开出一个书面单子,看哪些人家要送电视机。雨雨的意思是电视台放在县城。
爷爷一听陈镝表态。病情顿时去了一半。就喊想喝稀饭。二奶奶赶紧盛了稀饭过来喂给爷爷喝。陈镝回到桌上也喝了碗稀饭。
送走基地司令与卫兵后,大妈问姑爷今天用的什么药。陈镝把那药丸给大妈看了一下,向大妈介绍了这药的作用。同时承认,这药的机理他也不清楚,但确实有效,关键时候能救命。干脆叫‘卉阳救心丹’吧。这药的有效成份其实是一种炸药。
说完陈镝打电话到京城驸马府,费婕接到电话,问公子在哪儿。陈镝告诉婕姐我们在雨雨家,可能要待几天,要她让之含过来接电话。
听陈镝说完后,之含告诉公子,明天她与奈菲尔飞过来,工程队从南京抽调就行。她与奈菲尔想公子了。
陈镝告诉之含明天直接飞苏州机场,我过去接她们。
之含让公子不用操心,她与奈菲尔自己搞定。什么都要公子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