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齐御被当头一棒,一直极力在陆西枭面前保持的体面和平静在这一刻碎裂,脸上出现慌乱之色,不受控制地上前半步。
齐御恍然,这是背叛她的处罚。
他差点忘了。
温黎没有为此动容,脸上满是公事公办的冷漠:“是去曼领还是永远离开金洲,你选。”
温黎最恨的就是背叛,齐御的过错在温黎这儿死都不为过,仅仅只是被赶去曼领,这处罚可以说轻得不能再轻,可对齐御来说,温黎亲自赶他离开却比任何的处罚都要重,齐御一时分不清温黎是手下留情了还是专打他七寸。
“温姐……”阿冥想要为齐御说情,可想到现在不是时候,于是强行忍下。
齐御虽心痛、虽难以接受,却没有为自己求情,因为他清楚那会是徒劳,温黎说出的话再想收回,那比登天还难。
温黎:“你要再对陆西枭下手,你我就是敌人。”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处罚都要让齐御痛苦。
阿冥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去看齐御,他反应极快,赶紧拿过齐御手里的匕首,捡起地上两根带血的手指,小心包住:“齐哥,先去医院。”
他拽了拽齐御没受伤的胳膊。
齐御定定看着温黎,没有动作。
“齐哥。”阿冥用了点力才把齐御带走。
陆奇心里颇有不满。
他觉得这处罚太轻了,太便宜齐御了。
温黎看着地上那滩血,拳头仍旧捏着。
偌大的客厅一片沉静,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陆奇识趣地离开。
江应白能猜到温黎此刻心情有多糟糕,担心的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和开解,但又不敢出声,纠结半晌他看向陆西枭,眼神疯狂示意。
陆西枭刚要行动,温黎在这时候站起身。
不等人问,温黎丢下句:“别跟着我。”
就独自朝外面走去。
江应白气骂道:“这齐御真他妈有病,明知道黎姐最讨厌的就是背刺,还敢这么做。”
陆西枭看着门口,担心在加重。
医院里,齐御拒绝医生为他接回手指。
不论阿冥是生气地强制还是好声的相劝齐御都无动于衷,气得阿冥想将人打晕再接上。
齐御说一不二,拗不过的阿冥最终放弃。
伤口包扎好阿冥才有机会问:“齐哥,温姐当时的行踪真的是你泄露给加利洲长的?是不是那个姓陆的搞的鬼?是不是他威胁你?”
陆西枭可能蒙骗一切,但阿冥很清楚陆西枭没那本事蒙骗到温黎,可他还是不死心。
齐御的沉默说明了一切,这让阿冥很是生气。可齐御此时的样子让他无法雪上加霜。
客厅里只剩陆西枭一人。
夜色渐深,始终不见温黎回来。
放心不下的陆西枭终于忍不住给温黎打去电话,可响了半天都没人接。
陆西枭又等了半小时,最终上楼求助江应白:“你可以帮我定位一下黎黎的手机吗?”
江应白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能。”
陆西枭:“是做不到还是……?”
江应白撇撇嘴,抱着胸,几分得意和不屑:“开玩笑,我手机跟黎姐手机的定位一直都是共享的,我随时都能查看黎姐的位置。”
他的地位高高的~
陆西枭:“你说个价,卖个信息给我。”
“你他……”江应白一瞪眼,脏话差点脱口而出,想到陆西枭当时豁出命救他还被他误会和埋怨,又硬生生憋回去:“……侮辱谁呢?”
见陆西枭着急温黎,江应白说:“黎姐都说了让我们别跟着她,你要我跟那家伙一样泄露她行踪啊?你就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陆西枭:“我担心她会喝酒。”
江应白:“那更不用担心了,黎姐喝醉酒武力值翻倍,虽然认不清人但不影响意识。”
陆西枭:“之后呢?”
江应白:“什么之后?”
江应白和温黎关系这么好,知道温黎喝醉酒会失控,怎么不知道温黎消耗掉一身精力后会完全变成一只毫无攻击力、软弱可欺的小绵羊。
难道温黎只出现过一次这种情况并且被他碰到了?
还是就是因为他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想到温黎醉酒后的样子,陆西枭愈发着急:“那你知道她有可能会去哪几个地方吗?”
江应白想了想,给陆西枭说了几个地方。
这不算出卖行踪吧?
陆西枭出发去找。
刚下楼,江应白从楼上追了下来。
他拿着手机,一脸不自然地道:“……那什么、我手机刚刚突然卡顿,黎姐的定位自己跳了出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