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的性命根本算不得什么,自己吃饱才是真的好。
龟田太郎和我孙子太健,两个人,被侍卫们拉着脖子里的绳子,对着犬目二郎便开始拳打脚踢起来了。
还时不时的用刀砍上一刀,砍得也不致命,就是纯折磨。
犬目二郎哇哇大叫着,去他的倭寇则破口大骂,一时间,府衙热闹不已。
别看龟田和太健二人在沈长恭面前服服帖帖,在面对同样被束缚的俘虏时,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同胞时,二人的凶残便原形毕露。
没多大会儿,犬目二郎便被活活打死了。
而后,二人对着其他倭寇,用倭话询问其他倭寇的下落。
其他倭寇纷纷怒骂。
二人大开杀戒,一刀一个,脑袋乱飞,用铁链子牵着他们俩的侍卫,都险些拉不住他俩。
那些倭寇纷纷大骂二人恬不知耻,做中原人走狗,那些中原人孱弱的像羔羊,向来都是中原人被他们拉回去当狗,这二人竟然给中原人当狗,简直丢尽了武士的脸面。
然而,他们的嘴再硬,也没有龟田和太健的刀硬,被杀了一般人后,剩下的人也都知道了恐惧是什么滋味。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喊道,
“他们说,打一个温州要不了这么多人,让山本十八带着三千人坐船南下,去打宁德了!”
二人闻言大喜,赶忙把这些话,翻译给沈长恭。
沈长恭闻言皱眉,拿出来地图,看了过去,说道,
“宁德已经是乾国的地盘了,距离温州足足有五百里之遥,他们坐船过去,怕是用不了两天就能抵达。”
媚烟仙子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去乾国的地盘里面,把倭寇剿灭了吗?这样的话还得跟乾国开战,我们两线对敌啊。”
沈长恭收起地图,毫不犹豫的说道,
“必须剿灭所有的倭寇,哪怕是去乾国也得打,乾人若是找死,便连他们一起打。
不管是乾人还是楚人,百姓都是无辜的,倭寇是外患,我们和乾国怎么打都无所谓,但是倭寇必须死。
先一致对外。”
“传令,清理完尸体后,全军在城里修整,去粮仓里拿两个吃,明日一早,南下前往宁德。”
“遵命!”
众人立刻答令,而后纷纷将那些倭寇拖出去全部杀掉,一起扔到城外去。
龟田和太健赶忙扔下手里的刀,跪倒在地,爬着走向了沈长恭,脸上露出了像狗一样的讨好表情。
沈长恭嗤笑一声,问道,
“谁那有酒?”
一个侍卫赶忙拿起水壶,说道,
“王爷,小人平日里喜好饮酒。”
沈长恭接过酒壶,举的高高的,向着下面倒去,龟田和太健立刻爬过去张嘴,接着那倒下来的酒喝,喝的那叫一个畅快。
一壶酒喝完,沈长恭站起身,轻笑一声,夸道,
“好狗,晚上给他们赏肉吃。”
“遵命!”
众人都是赶了一天的路,又厮杀了一夜和半个白天,下午还要清理尸体,皆是疲惫不堪。
沈长恭没有去休息,而是去看士兵们往外抬尸体。
百姓们的尸体一排一排的躺在街道上,倭寇们则被燕军用征调来的板车,往城外拉去。
活着的百姓们纷纷出来,见到倭寇杀了这么多人,纷纷痛骂倭寇丧尽天良。
等到沈长恭和马凌带着一些燕军出来后,他们纷纷向着二人磕头道,
“青天大老爷啊,朝廷终于愿意管我们了。”
“感谢大燕朝廷,你们比楚国朝廷好一万倍啊!”
“以前楚国朝廷可从来不管我们的死活啊,每次倭寇过来,郡守都是第一个先跑,倭寇杀人抢劫后就会离开,那郡守给朝廷报损失赈灾,可是赈下来的钱粮,全都进了狗官的口袋,我们是一点粮也拿不到啊。”
“这一次终于等来了官兵,大燕的好官兵啊。”
“感谢朝廷,感谢朝廷啊。”
众百姓纷纷叩首,喊着青天大老爷。
南王嗤笑道,
“这在燕京闻名的兰陵大青天,名声都传到东南沿海了啊。”
沈长恭大声说道,
“诸位,诸位,本王知道你们的心情很悲痛,这一次,是我们来晚了,让倭寇杀了不少我们的同胞,但是本王发誓,那些倭寇,不管跑到哪,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要将他们尽数消灭,为你们报仇!
这些死去的百姓,大家都认领一下尸体,有亲人的,让亲人负责安葬,没有亲人的,街坊邻居搭把手,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草民遵命!”
“另外,本王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们,这里边,有没有什么名声很好的,愿意为民做主的官员。
你们的郡守,是个废物,已经被本王杀了,但是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