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钊说“你听到了吧,我一岁的儿子都知道便便要去厕所。”
聂氏电子的业务正在蓬勃发展中,蔡明理现在离开等于前功尽弃,并不划算。
他可以去韩国或者日本,但要那样,他就得丢掉蔡氏老街,他也不愿意。
可他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那么蠢,要用一帮印度佬来轰掉整个公司,而要说他立刻出去创业吧,那需要时间,但是产品等不得,别人会抢占市场,抢走客户。
退了又退,蔡明理举手投降“,还是200万,再续一年,但我有一个要求,让那帮拉屎不冲的咖喱阿三滚出我的领地,我不想看到他们!”
阿远在看爸爸呢,他听不懂,但主打的就是一个精神陪伴,他问“喔?”
怎么回事呀?
聂老板丢了丢儿子,低声说“成交。”
他再看韦德,韦德直接把手机递了过来,聂钊也立刻切换英语,问“阿米尔先生,你在大陆住的还习惯吗,今天你的家人就会到,我想你应该很开心吧?”
阿米尔,就是用30万的年薪拆蔡明理台的那个人。
同时,他还是整天在网上接活,接了于光煦杀公安的活儿的那个人。
到将来,他这种人,就是陈柔所说的那种黑客了。
他其实并非专业出身,甚至他都没有留过学,求职的简历都是假的。
一开始,他在重庆大厦里卖bb机,有了手机就卖手机,电脑普及之后他开始卖电脑了,当然,基本所有的货都是从重庆大厦里,住客们的身上免费进来的。
他给自己造了个假文凭,然后锲而不舍的,在向聂氏电子投简历。
但跟蔡明理只想赚一笔就走不一样的是,他就像只大杜鹃一样,想的是进入聂氏电子,再让自己那帮叔叔伯伯,还有哥哥弟弟们,全部占领聂氏电子的重要岗位。
现在先赶走蔡明理,等以后他再慢慢的想办法赶走韦德,届时聂氏电子就是他们这帮印度佬的了,给他多点时间,他能把重庆大厦里所有的同乡全搬过来。
他已经到大陆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表现好,能加班,聂钊接受了他的要求,帮他的叔叔伯伯们也安排了工作,正好今天过境。
对了,那帮叔叔伯伯,就是重庆大厦里一帮子有名的,擅长缩骨和功夫的盗窃大师们,以他们的技术,等到了聂氏电子,各种栽赃陷害,坑人就将上演。
不出几个月,他们就能把各个部门主管全部弄走,并换成他们的人。
这阿尔尔跟蔡明理的风格当然不一样,他赞美聂钊的时候,用的都是梵天,湿婆,太阳神一类的赞美词,把自己搞的跟个小奴才一样,要不是全香江人都曾经吃过印度佬的亏,聂钊说不定还真要上当。
但今天对于蔡明理来说是个局,聂钊还想再用他一年,但不想他漫天要价开高薪,就要用阿米尔来压他,可于阿米尔的叔叔伯伯们来说也是一个局。
别看陈恪他们在九龙是虫,但在大陆,尤其深市,作为部级直属的特种警察部队,他下的命令,整个市所有的公安,消防,海警,特种部队,所有人都得配合。
而要抓一帮盗窃成性的印度佬,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他们的船先到港,这时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工商检疫部门的人先上船,搜查那帮印度佬带的调料和香料,一查全不合格,就要求他们下船,进局子。
印度佬们当然立刻给阿米尔打电话。
阿米尔一听他的亲戚们全部被扣,当然要给聂钊打电话。
聂钊坐的船此时还在海上,他当然不接电话,电话是韦德接的,安慰阿米尔“不用怕,只是例行检查,只要你的家人没有带非法的东西,大陆人很人性的。”
关于大陆人是否人性这一点,长在香江的阿米尔并不知道。
毕竟他不是在印度长大的,没有跟大陆人相处的经验。
刻板印象,只觉得他们傻傻的,挺好骗的样子。
但是,他的叔叔伯伯们马上就知道那帮人有多狠了。
那不,一帮人连带着他们的咖喱和马沙拉,各种香料被请下了船,大陆海关的人员们也是彬彬有礼的,除了被咖喱和马沙拉熏的直打喷嚏,并没有别的异常。
一帮在重庆大厦里偷惯的‘功夫大师’们沿路看了一下,发现深市到处高楼林立,路上跑的豪车也不少,都还有点手痒痒,忍不住的想做扒手。
当然,别看他们装模作样来工作,但只要阿米尔从网上接到黑活儿,他们照样会回香江干黑活儿,主打的就是一个,啥钱都赚。
一帮人被带到了个院子里,然后要进屋,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绿色迷彩,人高马大,但是笑嘻嘻的军人,看这帮印度佬来,伸出手来,一个个的握手,嘴里还说着ee,欢迎光临,但只等所有人进门,他举起对讲机“行动,全抓!”
只等他话音一落,哗啦啦的,院墙上全是武警。
从院子外面跑进来的全是公安,还有一帮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