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大皇子曾坐镇虎门关无数年......
朝中官员心里明白,面上却没有人流露出来,谁吃饱了没事,愿意得罪大皇子?
金钩赌坊,是快活之地,无人愿意在这时,去议论虎门关的风云。
众人围桌而坐,买大买小。
不停催促对面的女荷官赶紧揭开骰盅。
“六六六,豹子通杀!”
女荷官轻轻揭开骰盅,看着面前的一帮贵人,不冷不热地说道。
气得刚刚买了大的于恨水一拍大腿:“卧槽,连开了九把小,按说要开大了,你怎么整豹子出来?”
女荷官看着他妩媚一笑:“大人你这是说笑话,开大开小,可由不得我。”
“不信,换你来做庄家,看看摇动骰盅,能不能随意开出你要的大小?”
一个禁军模样的男子哈哈一笑:“我说老于,来到这里图的就是一个痛快,愿赌服输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于恨水摇摇头:“我这不是连着输了九把,心急想翻本吗?”
“我看你这本,怕是翻不了啦!”
正说话时,一个身高六尺,生得虎背熊腰的老人突然出现一赌桌边上。
在于恨水的对面坐下,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不是所有人,都有翻身的机会。”
于恨水看着突然出现的老人,心里咯噔一声。
身体在这一刻僵住了,看着对面这个不怒自威的老人,忍不住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老人淡淡一笑:“你不用认识我。”
说完跟女荷官笑了笑:“丫头你可以接着开,我只是来跟虎门关的于师爷聊个天。”
老人将虎门关三字咬得很重。
女荷官一愣,于恨水身边的一帮贵人却吓了一跳。
卧槽!
谁没事,会跑到金钩赌坊,只是找虎门关的师爷聊天?
还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是来攀交情?还是来讨债的?
只是于恨水看着老人的目光,身子却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就像赌坊外的寒风,在这一瞬间直逼他的而来,侵入他每一寸肌肤。
一帮贵人只是被老人的模样惊了一下,并没有认出人的身份。
当他们看到于恨水一张惨白的脸,不免感觉到无比惊愕。
甚至在想是不是于恨水在虎门关也喜欢赌钱?
更有去过虎门关的禁军首领惊呆了,虎门关外也有一家赌坊,难不成这家伙在那里欠了一屁股债不成?
众人顺着于恨水的目光望去,好像有些明白他为何如此惊恐。
女荷官看了老人一眼,倒也不觉得奇怪。
眼前这样的情形,她又不是没见过。
毕竟在皇城,哪有人敢来金钩赌坊惹是生非,不想活了?
不对!
就在她双手拿起骰盅,开始摇晃的瞬间,却突然呆住了。
她想到那一夜在赌坊赢到总管大人脚软,连唐家小姐都不敢吭声的少年。
那个只是来了一回,就从皇城中消失的少年。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老人,是不是跟那家伙是一伙的?
就在她将手中的骰盅落下的瞬间......
满脸胡须的禁军首领皱了皱眉头,拍了拍于恨水的肩膀,安抚道:“下注吧,有赌不为输。”
就在他神魂不定,看着桌的骰盅想着买大,还是买小的刹那。
面前的老人却突然跟他诡异地笑了笑:“不如,我跟你赌一把,让你一把翻本如何?”
卧槽!
此话一出,别说一帮赌钱的贵人,便是女荷官也呆住了。
没想到突然出现的老人果然是来找于恨水麻烦的。
为此,不惜在金钩赌坊之中,借着面前这张赌桌,也要跟虎门关的师爷赌一把大的。
于恨水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去招惹老人,没想到老人凑过头来自取其辱。
想要在金钩赌坊里,跟他赌一把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于恨水一直在输,不知道输了多少钱。
正想着要不要最后来买一把大的,赢了就翻本,输了算逑。
没想到突然出现的老人,反倒跟他杠上了。
当即嘿嘿一笑:“你想怎么赌?你有多少钱?”
老人冷冷回道:“随便你怎么赌都行,这里有十万金票。”
说完,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递给边上的女荷官。
笑道:“丫头,你帮我看看,这金票是真是假,免得这家伙不相信。”
十万?金票?
只赌一把?
卧槽!
别说于恨水,连十几个贵人和禁军头头,也吓了一跳。
这一把,可算是赌得够大了,看来老人真是一个有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