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金明静静地说道:“你的师爷于恨水,刚刚死在了金钩赌坊。”
“为了让你得知这个消息,我立刻来这里找你,希望你能陪着他一起去轮回!”
“轰!”的一声。
王金明骤然一掌拍在桌上,狂吼道:“哪来的妖女,敢杀皇朝命官!”
卧槽!
众人一听,齐齐傻眼了。
任谁都知道王金明最相信的手下,就是师爷金恨水。
一个已经看到了化神境的修士,一个在虎门关深耕了多年的高手。
就在这样一个寒风呼啸夜晚,竟然死在皇城最大的赌坊面。
这里是皇城,谁敢在天子脚下杀人?
“你错了,你跟于恨水于只是一个叛徒,在蛮族恶魔的关照苟延残喘,寻觅一线生机。”
“你也不用承认,我也不在乎你究竟跟那些家伙勾结了多少年。”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大将军就要带着幽冥谷的天骄回来了。”
“是不是很惊喜?还是惊恐?”
“我如果是你,早在副城主死去之日,就应该溜之大吉,找一处无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居。”
“最不济,也可以遁去蛮族的皇城......”
“只可惜,迟了。”
白幽月这一番讲话很长,在她说话时,无论右相府的师爷,还是几个将军都没有插嘴,只是沉默地倾听着。
听着关于虎门关的秘闻,听着眼前少女为他们叙述一些隐秘之事。
看着王金明脸上的怨毒和不甘,想着这一定是世间无人知道的秘辛。
而他们也不怀疑少女之言,正如白幽月所言。
大将军秦问天就要回来了。
大将军是皇上的人,只要他回到皇城,只怕关于虎门关的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
“不可能!”
王金明一拍桌子,喝道:“就算大将军回朝,他又如何得知蛮族之事,你这是侮蔑皇朝的边疆大员......”
“你急什么?”
白幽月冷冷一说:“想听我说话人的不少,我都懒得理会他们。”
纳兰风感慨地说道:“既然多说无益,又何必说出来?”
白幽月摇摇头:“因为,我不想让你死不瞑目。”
两人各说各话,听的人却齐齐惊呆了。
便是楼下的花满天,也听懂了白幽月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否则,倘若换成自己的性子,走进去一巴掌拍死走人。
不对,自己好像一巴掌还拍不死城主大人......
纳兰风问道:“你确定,我们这里人比你多?”
其实他是想说,就凭你这身板,这点修为,也想拍死城主大人?
简直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什么分别。
白幽月应道:“是的。”
纳兰风沉默片刻,然后笑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里蕴藏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有怜悯,有感慨,还有一点毫不掩饰的不屑。
扭头看着王金明问道:“要不要......”
“不要。”
王金明缓缓举手阻止纳兰风的好意。
冷冷地说道:“你既然敢辱我清白,自然想好了早早去死。”
“我不会死。”
白幽月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离地,看起来实在有些可笑。
然而这就这样一个看起来可笑的少女,却一脸冰霜:“我是来取你的命,不是来送人头的。”
王金明紧握双拳,厉声喝道:“可是你来错了地方!”
白幽月目光微冷,沉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莫要忘了,当年若不是你勾结蛮族修士,我又何必来杀你!”
百花楼里一片死寂。
所有客人早就已经被遣走,没有客人听到白幽月说的这些话。
而听明白了话中意思的花满天,心里掀起了惊天波澜。
纳兰风跟一帮官员,将军则是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动不动,各自微微颤抖的手,流露出内心真实的情绪。
无论虎门关的城主是否通敌,这事他们都不想掺予进去。
因为大将军要回朝了!
而大将军是皇上最相信的人!
他们相信,大将军回朝之日,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倘若王金明真的勾结南疆的蛮族残杀自己的同胞,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
百花楼外,路边有树枝承受不住楼中凝重的气氛,或是枝头压了太重的雪霜,不堪重负。
“喀嚓!”一声树枝断,随着积雪齐齐坠地。
连右相府的师爷也张大了嘴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白幽月晃着两条腿,凝声说道:“如果你还不死心,我不妨跟你多说几句。”
王金明微微眯眼,暗自用力,随时准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