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哪里?”伙计问道。
“自然是送去衙门外了!”
花满天拍了拍手:“我一个弱女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大的事,我也不能让死人待在楼子里过夜啊!”
伙计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得先收了他们的钱袋。”
花满天一听怒了:“废话,他们弄脏了老娘的地板,又打烂了桌子,酒钱还没付呢。”
伙计往后院吼了一嗓子:“都愣着干吗,出来洗地了!”
......
这一夜,皇城乱了。
还没到亥时,金钩賭坊的孟无常就收到了消息。
毫不夸张,此时的他下意识惊呼起来。
皇城要出大事了。
死了一个师爷于恨水,可以说在皇城连一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天下修士何其多,一个虎门关的师爷,还入不了老爷的眼睛。
可王金明不同,那不仅是虎门关的城主,还是老爷的心腹。
看着于恨水之死,他已经感觉到无比惊恐了。
没想到连那个传说已经是化神境的城主大人,死得更恐怖......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老板不在,只要王金明没有死在金钩赌坊,便轮不到他去多管闲事。
皇城的老爷很多,就算乱,那也是别人家的事情。
想不到,自己也成了看热闹的人。
不知道今天夜里,收到消息的老爷们,还能不能睡得着?
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且不说孟无常忐忑不安。
百花楼的伙计只是将十几具尸体,匆匆扔在皇城衙门的雪地,连门都不敢敲。
便赶着马车掉头离去,有麻烦,那也是楼主的事情。
离天的官员和将军不敢打扰梦中的大皇子,而是来到了镇西王府。
还没入睡的镇西王听闻百花楼中的一幕,只觉得眉头一跳。
卧槽!
要出大事了!
老奸巨猾的他,挥手让来人接着去跟大皇子报信,就算今夜不报,明天一早也得让大皇子知晓此事。
毕竟,白幽月可是放出了话,天一亮就要去宫中。
这要是传到皇上那里,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得到消息的慕容如玉来到花厅,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老爷,也犯难了。
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话:“王爷明天不能上朝!”
镇西王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跟自己的女人嘿嘿一笑:“没错,老子今夜踢被子了......”
慕容如玉一听呆住了,心道你竟然想出这样一个理由?
镇西王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大将军就要回朝,在皇兄得知真相之前,我不能站队。”
看着慕容如玉不甘心的模样,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这节骨眼上,谁乱谁死!”
“难不成,虎门关的传说是真的?”
慕容如玉也吓了一跳,毕竟这些日子她也听到不少传言。
镇西王摇摇头:“你最好盼着,老二这回没有去虎门关......”
卧槽!
慕容如玉一听,惊呆了。
正如镇西王所说,倘若王贤真的身在虎门关,只怕镇西王府跟大皇子便不得不翻脸了。
沉默半晌才怔怔地说了一句:“那你也得了解明日的情形啊?”
镇西王闻言淡淡一笑:“明天让东来替我去......顺便跟皇兄告假。”
慕容如玉点了点头:“那你得警告东来,天塌下来,也不许他吭声。”
......
这一夜,收到消息的左相,右相府,以及朝中的各位大臣都乱套了。
除了大皇子,除了宫门紧闭的皇宫。
连着马尔泰和王东来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右相着急之下,让人连夜去大皇子府上。
无论如何,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告诉大皇子,遇事要冷静,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左相倒是乐得看热闹,毕竟他的主人是皇上,不是大皇子。
禁军大统领吴鑫今夜没有入宫,从手下将军口中,得知了百花楼的惊变。
当他听到大将军要不了几日就要回朝。
那白衣少女明日就要进宫之时,也吓了一跳。
仿佛想起了什么,看着两个手下吩咐道:“明日一切,都按规矩来......”
卧槽!
两个手下闻言,齐齐惊呆了。
按规矩来,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要有牌子的人,都能进入皇宫,那会不会乱套?
吴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两人,冷冷地喝道:“你怎么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皇上派出去的探子?”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