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叭叭叭:“臣妇说五皇子想当皇帝也得把心思收收,圣上你还好好的,她可能听了不高兴吧。”
几句话,挑拨离间的分量足够重。
要是虞听晚说话委婉心思百转千回,也许应乾帝还要怀疑她有心机。
可她明明白白的直接表达,加上她在慈宁宫的表现……
应乾帝半点看不出她故意的成分。他失声笑了,好像半点不在意。
啧。
虞听晚才不信他不在意。
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好货。
就装吧。
要是半点不介怀,怎么这段时日还疏离五皇子呢。
虞听晚眼神无辜:“臣妇得罪了五皇子妃。即便她有错,可亲疏有别,您不会怪我吧?”
应乾帝让下面的人奉茶。
他半个字不提这件事谁对谁错。
“归之也是朕看上长大的,朕对他的用心,便是老五也比不上。你提什么亲疏有别?”
“朕何至于和你一个晚辈计较。”
虞听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肉眼可见随着这一句话,底气也上来了。
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那臣妇就放心了,您真是和气。和外头说的不一样。”
这话就更可笑了,应乾帝愈发没把她当回事,他漫不经心出声。
“是吗?泽县那边都如何说朕的。”
虞听晚:“臣妇刚刚说的外头,是宫外,上京。泽县那边您还是别问了。”
应乾帝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见她不想说,突然来了心思。
他身为帝王,是格外看重外头对他的看法的。
“你说。”
虞听晚为难。
应乾帝:“便是有百姓觉得朕不贤,外头有骂声,那也是朕哪里做的不到位。”
“朕日理万机,没有微服出巡,便听不了老百姓心声,哪会知晓?”
“你说了,朕听后保证不迁怒,兴许还会有赏。”
虞听晚满足他。
“倒不是骂名。”
“泽县那边的人一般不提您。”
“您虽然是帝王,可那里偏远,县老爷就是最大的官,是能定他们生死的衣食父母,谁乐意提您?”
“只要江山不动荡,影响不了他们吃喝拉撒,他们才不管圣上是谁,无关紧要的人也记不住。”
应乾帝:???
无视可比骂他更有杀伤力了。
可虞听晚表示没完,无辜:“提了也碗里也不会多一粒米,日子紧巴巴的,手里头也不会多上一吊钱。”
应乾帝有过片刻的扭曲。
虞听晚:“您准备赏些什么?”
虞听晚:“臣妇喜欢金子,不嫌多。”
应乾帝:……
“圣上。”
上茶点的奴才出声:“太傅大人在外头。”
应乾帝眯了眯眼,眼底有危险划过。他才把人叫过来,顾傅居的消息倒灵!
“朕又不是豺狼虎豹,难道还能吃了他女儿不成?”
说完,应乾帝看向虞听晚。
叹了口气,很是体恤。
“那顾姑娘他都疼了十几年,你这亲女自小不在他身边,他多在意你些也是难免的。”
这话,很有水准。
要是别人,早就不舒服了。
虞听晚眨眨眼,然后点了一下头。眼神清澈,透露着她没听懂。
应乾帝:……
很好。
他话家常般道:
“这几日家中可好?”
虞听晚迟疑:“……好吧。”
应乾帝:“归之呢?”
她惆怅:“反正就那样。”
殿内气氛好,她越来越放松,半点没有戒备。
“到底不能拿刀动枪了,夫君嘴里不说,可心里却难受的。迟副将登门多次,夫君都谢绝见客。”
“您出事那日,他还急了。”
这太假了,应乾帝不信。
他看着虞听晚的眼神多了锐利。
虞听晚:“但他那晚还睡的挺香的。应该是身子不好,便是想在意您,也撑不住。”
好了。
怀疑解除。
应乾帝想起来了,皇宫出事那晚,黑影回来禀报老二亲信的事,提及了萧怀言。
萧怀言曾去魏昭府上,但被赶了出来。
只怕紧张是说给萧怀言看的。
应乾帝算是知道了,魏昭有什么都不会和虞听晚说。以至于这女子,真以为帝和臣之间关系真的很好。
“归之最爱读书,朕得了一些孤本,回头你拿回去。”
“不了吧。”
虞听晚:“夫君如今书房都不去。”
蠢妇。
不去书房又不见下属,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