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十五分钟,孟医生就处理完了姜花衫的伤口。
沈让心情大好,越看沈归灵越满意,“阿灵,你是怎么跟白家人交涉的?他们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人了?”
姜花衫故作不经意,偷偷打量。
沈归灵眉眼温润,“我没有见到白家人,入了王宫他们让我等,见到衫衫后我们就直接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
沈让愣了愣,有些匪夷所思看向姜花衫。
姜花衫点头,“嗯,就这么简单。”
沈让嘶了一声,一脸嗔怪。
就这?!
老爷子交涉了这么久白朱拉都没有松口,还以为是铁了心想要沈归灵好看,没想到最后竟然雷声大雨点小。
不过,就算如此,沈让依旧对沈归灵钦佩不已。
二房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让沈谦捡了这么个好儿子。
这次的家族危机,沈归灵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智谋和勇气,要不是他,只怕他这个老家伙现在还在白王宫和白家人殊死搏斗。
念此,沈让面露欣赏轻轻拍了拍沈归灵的肩膀,“阿灵,你做得很好。”
说罢,又转头看向姜花衫,打趣道,“衫衫,以后可别沈归灵沈归灵的叫了,没大没小,你阿灵哥为了你,独闯白宫连命都不要了,你以后可要对他好点。”
这种场合说这些干什么?
姜花衫脸色有些不自然,故作扭了扭脖子当作没听见。
不巧,刚转眸就和沈归灵的目光对直撞上了。
“……”
她愣了愣,眼神微闪,假装没在意顺势又把头转了回去。
沈让见状,笑眯眯,“哟,难得啊,衫衫这是不好意思了?到底是女孩子,害羞了。”
姜花衫嘴角抽了抽,这沈让怎么喜欢乱加旁白,她哪是害羞,是良心不安。
她继续假装失聪,不动声色把脖子扭了回去。
沈归灵的目光从未转移,她一回头便又撞进了眼底。
矜贵的瑞凤眼里噙着细碎的温柔,难掩笑意看了她一眼才收回目光看向沈让。
“五叔说笑了,衫衫一直对我很好。”
姜花衫斜眼乜了他一眼。
沈让完全看不懂两人之间的暗涌,拍着大腿连声附和,“对对对!看着你们几个小辈这么团结五叔就放心了。”
说着又特意看向姜花衫,“你出事这几天,大家都很担心你,尤其是老爷子,就没睡一个安稳觉。”
姜花衫微微收敛神色,“让爷爷受累了。”
沈让怕她多想,赶紧摆手,“说什么呢?五叔可不是在责怪你,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白家那臭小子惹的祸。不过……那小子跟你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三番两次地绑架你,你知道吗?”
姜花衫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假装绥尔试探过他,但他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那……”
沈让还想再问,沈归灵温声打断,“五叔,有什么回去再问吧?先让衫衫休息一会儿。”
孟医生见状,点头附和,“是啊,姜小姐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息。”
沈让恍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急性子,对对对!衫衫你先躺着休息。一切等见了老爷子再说。”
姜花衫点头,抱着身上的薄毯慢慢睡了过去。
*
识海深处,垂天的剧目之门散发着夺目的绿色荧光,缠绕在书扉上的枝蔓如雨后春笋般抽条壮大,原本青黄的新叶长成了茂盛之姿,就连之前发芽的花苞也隐隐有了出苞的状态。
从姜花衫有意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剧目之门如此生机盎然。
这不免让她有了疑惑,她明明一直在偏离剧情,处处跟剧目之门作对,照正常逻辑剧目之门应该会被吸取生机黯淡无光才对,为什么眼前的枝蔓却给她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怎么她越作妖,这些枝蔓反而长得越好?
姜花衫迟疑片刻,凝聚意识与剧目之门桥接。
“恶灵?”
“书灵?!”
“嘿!老朋友?”
没有回应。
奇怪了。
姜花衫好奇打量眼前的盛景,踏出白王宫时,她明明清楚听见剧目之门提示开启书灵模式,为什么书灵没有回应?
上一世,她就是在被沈兰曦赶出爷爷的葬礼当天触发的书灵,由此知道了自己其实只是一本书里的炮灰角色。
那个时候,书灵会有意识指引她完成剧目指定的任务,一旦她拒绝,书灵便会控制她的意识强行干预,所以她对书灵模式下的剧目深恶痛绝。
原本她进来不过是想测试一下,书灵模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现在毫无反应让她一时不知该怎么防备?
忽然,姜花衫想到什么,微微眯眼。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已经换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