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露馅,使计划功亏一篑不成?”
“姑娘和殿下周祥计划了这些时日,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便不能再忍忍?”
追雨要疯了。
扯着身上的白纱裙,还有满头珠钗让他头都抬不起来。
破风和冷电私下里都捧腹大笑好几次了。
追雨就想问为什么是自己,偏偏就是自己来扮这个莲花教主!!
偏偏姑娘一句“你有经验,这个忍辱负重的任务,便只能再交给你了。”
“我让雀儿陪着你,给你做女使。”
于是,他们二人整日形影不离,处的像仇人似得。
追雨觉得这只小雀鸟整日都将他管的太严苛,一点透风的机会也不给他。
除了睡觉能起仰八叉一下,平日里必须摆出贵女的规范。
连规劝她家小姐,也不敢这么严厉的啊。
吃饭不能出声就算了。
撒尿都还要必须蹲着。
追雨偏要站着,她要管,就当场给她脱裤子。
雀儿便气的大骂,觉得他可恶的就像一头獒犬。
然而,遇到正经的时候,两个人却还都挺像那副样子。
李卿落也做了一个女使。
整日里就是混日子,摸边缘地待在这山上。
段容时有时来。
有时不来。
行踪向来不定。
前两日他们才杀了太子派来的一批杀手。
还特意放回去了一个递消息。
瞧瞧,他们多善良。
现在,就等着太子这条大鱼,彻底气急败坏的揣着心虚攻上山来了。
李卿落听着一边追雨和雀儿的斗嘴,自己在另一边的摇椅上晃晃悠悠。
冷电突然寻了过来“姑娘,金陵城内又出现了一批大楚来的商人。”
“还有,近来青松后山也有一些不知来历的人在试探想要攻崖。”
“殿下让属下来向您禀告,让姑娘定夺便是。”
李卿落轻轻拉下盖在脸上的书。
“大楚?来找宗政玉儿还是宗政无珩的?”
冷电“不清楚。或许……是来找他们兄妹二人的?”
李卿落却奇怪“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肃王府的侍卫和自己的杀字们都绝然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的,就是其他人了。
李卿落神色严肃下来“青松后山易守难攻。”
“但既然已经暴露,两边都扯着势力人手的话,确实极难分身。”
“便将人都转移到此来吧。”
“这下面,也有个地牢。”
“虽然当初莲花教毁了坍塌一半,但还能挖出两间牢房来。”
冷电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
“是。”
冷电离开后,李卿落便看到了郑凌舟。
他站在院墙一角,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见她看来,他开口问道“落儿,后山密林有片桂花树开了,你可想去赏花?”
李卿落“不想。”
她厌烦的将书又盖在脸上。
段容时抓了郑凌舟后,果然并未杀他。
甚至李卿落想去见他一眼将某些事问个清楚,讨些公道回来时,也被段容时给敷衍了过去。
直到这次在祁山上。
她再次看到郑凌舟。
还有郑婉袖也来了。
李卿落知道段容时的打算。
也知道他应该有苦衷。
但她那时还是很生气。
好在段容时那晚就来了祁山,并向她做了解释。
“落儿,他们的父亲,是因我母妃而死。我不能杀他们姐弟俩。”
李卿落想到郑家获罪,好像就是被一宫妃牵连。
这个宫妃,就是月贵妃?
她好奇的听了下去。
段容时才缓缓道来“我母妃当年和亲出嫁来到大梁,是郑少将军去迎的亲。”
“有他一路相送,我母妃才能平安抵达大梁。”
“我也是听哑奴们提及,说一路艰险,有不少势力不想看到母妃能顺利嫁到大梁,所以各方纷纷使坏都想毁了母妃。”
“是郑少将军丢了半条命,才护住了母妃安危。”
“他们二人,也因共同患难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个郑少将军,就是郑凌舟姐弟他们的亲生父亲了。”
“后来母妃死得不明不白,也是郑少将军请命想要彻查母妃之死真相。”
“可他怎么明白,我父皇自己都是不清不楚,整个桂馥宫也都被血洗清理,他又怎会想将什么真相再大白于天下?”
“郑家就这么被随便找了个由头栽赃获罪,整个郑家也都被害死。”
“到如今,只剩下了他们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