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宁宫主殿上,皇后看着太子。
“东方翊离京,是个很好的机会,若是能再不入京,我们才可再无顾忌。”
太子点头,面对皇后十分恭敬。
“但小九身边高手无数,赤子军贴身保护,想要动手,有些难。”
闻言,皇后又说。
“若不能杀死,那就找些麻烦,拖延他的时间,让京城之中的叶惊宸,再出些力气。“
“待朝中有过半之人支持太子,便可以不在伪装了。”
皇后说完微微抬眸。
在外从来和煦温柔的双眼,此刻一片冰冷。
“太子,我们筹谋数年,才坐稳太子之位,切不可有半点差池。”
“你要时刻谨记,这些年来你受委屈和冷待。”
太子起身,“儿臣谨记,还请母后安心。”
“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所有人皆可为你牺牲。”
“那是他们的福分。”
没有在春宁宫停留太久,太子便离开了。
离开春宁宫后,太子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
另一边的叶惊宸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回了王府。
就被等在门口的扶桑,请到了青梧院。
青梧院里,林安玥和桌上的汤药都在等着他。
叶惊宸闻到了汤药地苦味,下意识的皱眉。
自从伤好之后,这些汤药他已经几日没喝了,难道……
“听说,王爷书房外的盆景突然死了,王爷可知道为何?”
叶惊宸一顿。
整日里替他喝药,能不死吗?
“可能是……天太热了吧。”
林安玥看了他一眼。
“过来把药喝了。”
“好!”叶惊宸听话的上前,将药一饮而尽,而后看着林安玥似乎是等待什么。
以往每次吃药,林安玥都会准备蜜饯或者别的东西,让他沾沾嘴。
可这次,林安玥什么都没准备,见他喝完药便起身要走。
“玥儿!你去哪儿?”
“回房!”林安玥说,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然呢?”
叶惊宸,“玥儿,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你不是一直想将我推开吗?有什么想说的?”
“你不是想要活得久一点吗?和我在一起话说得多了,不担心会被情蛊反噬吗?”
叶惊宸说不出来话,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得难看了。
但叶惊宸不说,林安玥也猜到了。
“叶惊宸,不要背着我,答应什么事儿,若是被我知道,我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和你分道扬镳。”
“我问了秋子骁,离命蛊是否能解,可他记忆里就没有这些东西,就算是重新学习,也需要时间,可是玥儿,你没有时间了。”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林安玥,“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光是我的离命蛊,你体内的蛊虫怎么办?”
叶惊宸,“所以,我要去一趟疆域。”
林安玥扬眉,“什么时候?”
犹豫了一下,叶惊宸说,“尽快。”
“去的时候,我和你一起。”
“啊?”
“给我解蛊,带上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那疆域路途遥远,我们又赶时间,我一人去……”
“然后你赶不及回来,我们已经蛊毒发作了,你去还有意义吗?”
叶惊宸沉默,眼神露出些慌张。
“玥儿,我……”
“处理你手里的事情,到时候你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林安玥说要和叶惊宸一起去疆域,叶惊宸没有理由拒绝,但又觉得不妥,性子很明显的暴躁了起来。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姐夫,蛊毒能解吗?也不告诉他,情蛊已经解了?”
林安玥本来打算什么都不说,但看着叶惊宸实在是焦虑,便松了口。
“这几日,你盯着他吃药的时候,提上几嘴,给他一些希望,务必不能让他真的不顾一切去了疆域。”
秋子骁无奈的点头。
“姐夫有点惨!”
察觉到林安玥的视线,秋子骁又说,“但我觉得,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之前姐夫做的不对,如今受些委屈也是可以的。”
“他体内的断魂蛊,尚未成蛊,这些药对他可有什么影响?”
秋子骁,“没什么影响,安玥姐姐放心。”
“但肯定是身体不适几天,这是正常的,就像是伤风感冒一样,很快就能好了。”
“不过我觉得,姐夫现在比解蛊还难受,我两日见他,他的眼角就都是红的,确定没有偷偷躲起来哭吗?”
林安玥,“……”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