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他只得按捺下心中不满,老老实实坐着。
不过面对这些被救下的镇民,他们犯了难,因为他们显然不能放任这些慌乱镇民在这里,更不可能带着他们去基地的更深处。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从波尔多好容易搞来的上好的葡萄酒,我可不想被你们给糟蹋了。”热那亚商人撇了撇嘴说道,可是此言一出,顿时间眼前这几个拉丁士兵的耳朵一下子便竖了起来。
“根本就不用查,一问就行了。哼,两淮盐运使是太子的人,如果没有他点头,两淮的盐商敢这么干吗?这可是关乎一省食盐的大事,也只有那个太子爷敢这么胡来。”罗欣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