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让人加强了防备,公主若是要见墨青,记得我给你的骨笛。”
商行聿语速很快。
盛知婉抿抿唇:“什么时候走?”
“现在。”商行聿一把将面前的人揉进怀里。
狗皇帝!
盛知婉埋在他怀中,低声道:“接下来的话你记住了,盛央有些古怪,那些酿酒、制香露的法子,我怀疑如今临州的瘟疫也是她和三皇兄弄出来的,目的便是民心。我在京城会小心,但你在临州也要小心。”
“陛下未必想过动你,但是……小心盛央和祁书羡,还有,”盛知婉想到什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去收拾一些保命的药你随身带着。”
“好。”商行聿一边听,一边跟在她身后。
“你别跟着我,去收拾要带的行李。”
“好。”商行聿又应一声。
盛知婉从妆奁中取出药瓶,回头,却猝然被一双大手紧紧箍入怀。
商行聿抱得很紧。
盛知婉刚想说话,双唇便被他覆盖住。
强势凶猛,攻城略地。
等到盛知婉再次得到自由,玉白的面颊上已经绯红一片。
商行聿叹了口气,终于松开手,“公主也要答应我,无论何时,都要记得……”
“什么?”
“记得想我。”
“……嘴贫!”盛知婉顿了顿,也道:“你也要记住一句话。”
“什么?”
“不管其他人怎么样,你都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那是肯定的,公主在这,我这个人最惜命了。”商行聿挑眉轻笑起来。
又轻浮,又浪荡。
但盛知婉的眼眶却忍不住有些涩,就在这一刻,她忽然便能理解昨日商行聿不许她去临州时的心情。
“一定,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