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给裴寂拽着衣领拽过来,“兰公公,就算你是个阉人,也要注意分寸,离着王后远点。”季如冰翻了个白眼,一听公公这个称呼他就想要喊“奴才在”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人这时候来明显是要吃饭的,李姐临时加了几个菜,又把家里的存货都扒拉出来,凑了一桌子。
裴寂倒是没觉得太监丞相国师的跟他们吃饭有什么不妥,季如冰一直观察他,发现他的餐桌礼仪呀饮食习惯呀跟以前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他故意提起生意上的事儿,他也完全听得懂,还能提出很好的意见和建议。
饭后,大家喝茶闲聊。
但是明显地分开了两拨,王后带着她的狗腿子,王带着他的狗腿子。
季如冰往裴寂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怎么办?能好吗?唉,以前他是周观尘,现在又成了个什么王,怎么就不是他自己呢?”
姜芫有些不爱听,“难道他现在不是裴寂?”
季如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今晚一直很沉默的陈默知忽然问:“宁焉还没回来吗?”
宁焉去送凤柩了,说是要在外面玩一段时间,她自由惯了,不喜欢跟人报备行踪,当然也不可能发朋友圈。
季如冰饶有深意地盯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她了?你们很熟吗?”
陈默知:……
另一边,裴寂也压着声音跟盛怀说:“王后怀孕了。”
盛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那恭喜……”
“国师,你说这孩子应该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