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直有些犹豫,脸上显出少许难为情。
“拿着吧!刚哥给的,没事儿零花。”黑军不容分说地把银行卡塞到霍直手里。
霍直赶忙扭头感激地望向翁兆刚,接迎他的仍是温和的微笑。
回到房间之后,霍直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看着晶亮的屏幕和那空空如也的通讯录,他觉得这部崭新的机器犹如新生的婴儿般干净,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任何一笔涂画,都将在它的“记忆系统”里存下无可泯灭的痕迹。所以,这部机器只能在翁兆刚的圈子里使用,决不能用它联系母亲和简思叶。
第二天上午,霍直和黑军一起用的早餐。吃完之后,黑军要到客厅去等翁兆刚谈事,就让霍直先回房间待着。
霍直知道像翁兆刚这种爬上黑道巅峰的大人物就跟大财团的老总差不多,日理万机,每天都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当然了,他们走的毕竟是黑道,绝大部分事物都覆盖着不可告人的黑幕,基本上是两个人办的事不让第三个人知道,具有绝对的隐秘性。自己虽然深得翁兆刚赏识,但接触时间尚短,要想彻底被信任,仍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回到房间之后,他又摆弄了一会儿崭新的手机。但越摆弄心越痒,就是不能给母亲和简思叶打电话。要想创造一个与亲人联络的安全方式,还须等待机会。无奈,为了打发枯燥的时间,他打开电视,胡乱调着频道。
香港电视台转播了上百个世界各地的电视频道,对于英文水平不错的他来说,任何一个都看的津津有味儿。
英国BBC电视台的时事节目很吸引他,正看的带劲儿,门铃突然响了。他起身开门,见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但他并未惊讶,因为他知道,能在这栋别墅里出现的,除了翁兆刚的铁杆兄弟就是贴身保镖,总而言之是自己人。于是,他面容平静地问:“你是?”
门口的男子年龄比霍直大了几岁,也就三十刚出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练气息。他谦恭地回答:“东哥,我叫小文。军哥吩咐,您如果嫌闷,我可以开车带您出去逛逛,香港我很熟的。”
“噢?那感情好,现在就走吗?”霍直登时来了兴趣。因为只要出门,自己就有机会做很多事。再者,自己目前在翁兆刚和黑军面前表现的很自然,非常符合一个无牵无挂的年轻人的所做所想,没有露出丝毫马脚,一切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如果自己拒绝出去玩的话,那才有悖常理呢!
“可以。”小文回答。
“走。”霍直回身穿好西装外套,把手机和银行卡都装进口袋。
两人随即下楼,小文从车库开出一台黑色“捷豹”轿车,载着霍直驶出别墅大门……
这个名叫小文的保镖给霍直最初的印象是个很干练的人,但通过简短的接触,霍直又感觉他这个人只是行动上干练,口齿并不十分健谈,简直有些木讷。凭借两年来对尖锐人群的了解,他知道也许这是黑道人物养成的习惯。所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少说话在哪里都不是坏事,尤其是黑道,少说话有些时候都能救自己的命。但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自己得从闲聊中多了解一些情况。
车子驶上正街,霍直没话逗话:“诶,哥们儿,香港真大,真漂亮啊!尽是些有意思的事儿!你看,车子不但是右舵的,而且还右侧通行,大陆人冷不丁到这来,还不习惯呢!呵呵……”
可能是因为小文的身份在团伙里比霍直低了一格,他说起话来显得有些拘束,很是腼腆,不错眼珠地盯着前方路况,微微侧了一下头,陪着笑脸说:“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你总共来香港几趟?加一起待了多长时间?”霍直显的很健谈。
小文回答:“自打跟着刚哥,每年都来几趟香港。但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加起来……加起来也就半年多吧!呵呵……”
“我靠!那你去过好多地方啦?”霍直一脸的羡慕。
“呵呵,反正刚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呵呵……”小文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优越感。
“那……那全世界你去过那么多地方,相比之下,香港这个地方咋样?”霍直已经成功地把交谈的轻松氛围挑了起来。
小文若有所思:“嗯……各有千秋吧!不过,香港是世界级的经济、文化中心,综合排名肯定靠前。呵呵……”
“哦!真好!能跟着刚哥,真是牛叉啊!唉!”霍直故意表现的艳羡当中带着失落。
小文对霍直的心情有所察觉,似乎感到自己的言辞有些不妥,赶紧补救:“呵呵,东哥以后不是也得贴身跟着刚哥嘛!玩儿的机会有的是!呵呵……”
“唉!你肯定比我大,可别一口一个东哥地喊,以后叫我小东就行。”霍直很随和地拍了拍小文的肩膀。
小文略显尴尬,脸色微微泛红,赶忙说道:“那怎么行?东哥的事儿我们都听说过,您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到啥时候我们这些跟班的都得叫您一声东哥,呵呵……”
“嗨!这么叫不是生分了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