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冯文书离家出走的废物已经到了无人可制的地步。
刚刚那一拳,一定是取巧了!
是了,分明是他偷袭在先,正面相抗,我不必惧他!
想到这,马煜单手一招,一柄青冥宝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剑似秋水,凛如寒冬,剑锋寒光闪烁,有五彩霞光缭绕,垂落阴阳之气,显然是一柄不可多得的法宝。
法宝在手,马煜底气十足,开始纠结当街杀了冯文书的后果,眯着眼睛道:“冯文书,此剑非凡物,我若出剑,你必有性命之忧,不要逼我!”
“哈哈哈,这话该我来说,你莫要跪下来逼我!”
“找死!”
马煜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起剑如烟,成势碧树千垂,随气势攀升,层层剑光旋开,纷落如雨,厉啸震空。
不愧是天剑阁出身的化神期强者,剑法确实没得说,一剑荡开,虚虚实实,上百剑光缥缈无踪,落霞缤纷,如梦似幻之中又有杀机凛然。
马煜借剑光幻影,不动声色递出一剑,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击,却从上百道剑光缝隙中悠然穿过,刺向向远额头眉心。
以此剑为锋,上百剑光纷来沓至,憧憧剑影化作剑刃旋涡,好似一剑荡开万剑归宗,剑柱以瀑雨之势席卷而下。
“冯文书,不想死就闪开!”
“花里胡哨的……”
面对这凌厉的剑势,向远原地站立不动,懒得躲闪,任凭青冥剑尖点在自己眉心,以肉身接下法宝一剑。袭来的上百剑光,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逐一崩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于空中。
“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马煜大骇。
向远一脸本分,鼻孔淡淡出气:“相信你的眼睛,我什么都没做,是你的剑太钝,或者说,你的剑心畏惧我,不敢对我出剑。”
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手背上的剑鞘文身闪烁了一下。
仅此而已。
马煜如何能信,周身真元暴涨,手中长剑全力刺出,低喝一声:“破!”
锵!!
金铁交鸣之声激荡,澎湃剑光层层迭迭,白色剑光呼啸落下,瞬间淹没了向远的身影,于空中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剑痕虚影。
然而,剑光散去,向远却依旧风轻云淡地立在原地,不说毫发无伤,只能说衣角都没被掀起一丝。
马煜满目悚然,阿巴阿巴说不出话,仿佛见到了地狱恶鬼,心中又惊又惧,忘了收回长剑,就这么点在向远眉心。
“你破完了,现在轮到我来破了。”
他抬手握住青冥剑锋,五指压下,借剑鞘护体,不惧剑刃锋芒,又有天生神力无人能及,硬生生将这件法宝夺在了手中。
“我的神剑。”
“现在是我的了。”
向远手中长剑嗡鸣颤动,为马煜性命双修之物,是其根本法宝,寄宿元神,有诸多妙用,此刻受马煜调动,急于返回主人身边。
可惜返不得。
身娇体柔,如何能敌体育生的天生神力,被向远扣住便无法逃脱,只能一次次震动悲鸣向主人呼救。
“破!”
向远瞪开双目,恐怖的元神倾轧而下,连续几声脆响,破开青冥宝剑中的元神禁制,硬生生将马煜的元神重创,当面夺走了这把剑。
“哇!”
马煜急火攻心,大口吐出热血,正欲说些什么,耳边传来向远的轻蔑嘲讽。
“一般货色,九成新都算不上,不配留下我的元神印记,带回家赏给下人,以后劈柴好了。”
“竖子欺人太甚!”
向远随手将此剑提在手中,见马煜扑来抢夺,气急之下,连个像样的招法都没有,抬手便是一拳轰了过去。
拳锋透体,贯穿而出。
向远一拳让马煜开心,和其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什么玩意,真扫兴,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又是请客,又是做局,浪费我半天时间……”
说完,挥手一扫,扔垃圾一样将马煜砸落在地,又种了一个新坑。
马煜侧卧大坑之中,疼得嘴角直抽。
“你还歪!”
向远大怒,上前补上一拳,轰一声尘土飞扬,惊得整条街的围观群众齐齐一哆嗦。
这下,马煜不歪嘴了,元神肉身双双重创,两腿一蹬,直接昏死过去。
向远懒得多看一眼,真元一荡,散去满手污血,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片狼藉和满街惊愕,以及冯文书王者归来的传说。
“冯文书……他是长房家的三少爷啊!”
“冯家三少爷,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变得这么厉害了?”
“真是怪哉,十多年前,他被王家小姐退婚,颜面尽失,沦为笑柄。”
“不得了,听说王家女早有化神期修为,三少爷神功大成,定会打上门去强娶,带回家,关上门,一天打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