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笑道:“既真人不与我前往,那我便独自前去耍子。”
姜缘摆手道:“兕大王且去,但我不知紫微宫何在,须去相问老君,届时我定替你朝老君问好,与老君言说你在天宫耍子,故而无暇的事儿。”
说罢。
真人便要起身离去,朝兜率宫方向而行。
青牛着急,一把扯住真人,说道:“真人少待,真人少待!”
姜缘不解问道:“兕大王,怎个还不耍子?”
青牛说道:“不敢哩,但请真人恕罪,我这便带真人去往紫微宫,望请真人莫要去寻老爷。”
姜缘笑意盈盈,问道:“兕大王,不去耍子了?”
青牛道:“不去了。”
姜缘说道:“果真不去?”
青牛答道:“果真不去。”
姜缘笑道:“既如此,劳烦兕大王与我一同前往紫微宫中,面见紫微大帝。”
青牛拜道:“当是如此。”
青牛二话不说,拉扯着姜缘,朝着紫微宫而去,真人紧随其后。
二人在天宫之中驾云前行,穿过重重天宫,座座天殿,终是行至紫微宫前,真人望见紫微宫,心中为青牛对天宫的熟悉而惊讶,这天宫好似没有青牛不知晓的地儿,但行至一处天宫,青牛便会停下少许,与他言说,乃是何等神仙的居所。
一路行来,教真人大涨眼界。
青牛指定前处,说道:“真人,此便是紫微宫。”
真人闻听,即上前去。
但见紫微宫前,有将上前,带大小吏兵,刀枪剑戟,阻挡来路。
那将上前,威风八面,玄冠金甲,手执钺斧,背悬金弓,自有神光,他呵斥道:“那青牛,速速退去!此间帝君行事,若再敢冲撞,定不饶你!”
青牛见了那将,有些畏惧,说道:“不曾冲撞,不曾冲撞!今乃护送真人行至,跟随真人,却不再犯。”
姜缘瞧着青牛畏缩模样,暗自好笑,这兕大王,天不怕,地不怕,居然也会怕他人。
那将走来,说道:“那个是真人。”
姜缘即现,拜礼说道:“下界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门下大弟子广心在此。今奉师命来,拜访紫微大帝。”
那将见了真人仙相,心有敬意,回礼道:“可是那昔年于西牛贺洲成道,玉皇大天尊二请不得,与西方佛老赌赛而胜的广心真人?”
姜缘道:“不敢当如此之说。”
那将说道:“早闻真人之名,一直无缘以见,今与真人相见,教我了却憾事,但请真人知我名。”
姜缘洗耳恭听。
那将说道:“吾为天蓬真君是也。”
姜缘闻听即惊,他自是知得‘天蓬真君’之名,此北极四圣之首,全称为天蓬玉真寿元真君,玄帝昔年亦曾是北极四圣之一,他拜道:“竟是天蓬真君当面,却有失礼。”
天蓬真君笑道:“无有失礼之处,早欲与真人相识,今却有幸,但紫微帝君在里,真人乃奉师令来,我不留真人,但请真人有闲时,可来寻我。”
姜缘道:“若有闲时,定是要与真君相会。”
天蓬真君闻说,即教手下兵马放开路来,使真人入内,真人朝里走去。
青牛正要跟进去。
天蓬真君怒目而视,唬得青牛连连后退,不敢造次。
青牛问道:“怎个不与我进入?”
天蓬真君道:“你这厮,无有礼仪,但恐你进入惊扰帝君,故你不得入内,再者言说,帝君不曾请你。”
青牛有些不忿,说道:“我乃随真人来,紫微帝君请得真人,我自是能入。”
天蓬真君不语,一手结天蓬印,但青牛再言,便要降伏青牛。
青牛正要离去。
真人走出,说道:“天蓬真君,兕大王乃随我而来,老君曾有言,教我看护,今我入天宫亦是兕大王引路,不若请得兕大王入内,我定严加看护,不使他冒犯帝君。”
天蓬真君闻听,放开路来,说道:“既真人所言,也罢,青牛,你且进去,但莫要生事。”
青牛大喜过望,说道:“是,是,是。”
姜缘朝青牛招手。
青牛跟在真人身后,同是往紫微宫内走去。
二人走在回廊上,青牛低声拜谢真人。
姜缘笑着问道:“兕大王,你不是不喜来此处,天蓬真君不使你入内,岂不是如你愿,你怎个有不愿。”
青牛哼哼唧唧的说道:“他赶我走,我偏要进来。”
姜缘哭笑不得,与青牛往里走去,叮嘱道:“兕大王,入内切莫失礼,我可非老君,未有老君那般大法力,于紫微大帝面前,我乃一小辈罢,你恼了紫微大帝,我护不住你。”
青牛应声。
二人朝里走去。
不多时,二人行至紫微宫中正殿,有仙童来迎真人而入。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