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深知打扰祖师已久,故不敢再惊扰,起身要拜别离去,前去静修。
祖师忽是拦住姜缘。
真人回身拜礼,问及祖师可还有要事须他操持。
祖师指定棋局,说道“童儿修行,教我刮目相看,今一局落下,我知童儿修行如何。但童儿当寻机,去往兜率宫,以修成外丹道,以你今时修行,外丹道定能轻易功成,修成外丹,于你有大用。”
姜缘问道“师父之意,弟子如今当前往兜率宫,以修成外丹道耶?”
祖师点头说道“正有此意,但若无要事,你可前往。”
姜缘闻听,说道“师父,但弟子尚未渡得老君所言之人,重阳转生更在人间,修缮律法之事,亦不曾功成,弟子有些顾虑。”
祖师笑道“童儿,但可安心,你修习外丹道,左右不过数十载功夫,于此间事儿无碍,乃一静修功夫罢。”
姜缘闻听,应声说道“既如此,弟子当遵从师父言说,去往兜率宫,以修外丹道,弟子此去,足有数十载,当请师父保重。”
祖师说道“童儿修整一番,便可前往,数十载光阴,转瞬即逝,不必心有挂念。”
说着,祖师似心有所感,朝外张望,即有法眼,遍观三界,知得事由。
祖师说道“童儿,或不必使你独自前往兜率宫。”
姜缘问道“师父,怎说?”
祖师说道“我观老君此间正在下界东胜神洲,我已传讯于老君,带老君事毕时,自会前来,那时你可与老君去往兜率宫。”
姜缘领命说道“谨遵师父教诲。”
祖师笑着点头,遂使真人离去。
真人拜礼后,离了静室。
祖师望着真人离去身形,笑意盈盈,十分欢喜,暗道“这童儿,修行不改,自微末而起,苦修金丹正道数百近千载,终是功成。金丹正道,难以功成,非大毅力者,大运道者,不可修成,纵是修成,亦须受得百苦,然金丹正道修成后,亦有劫数在,此劫数便在于,受苦后而功成,则易泄气心邪,我这童儿,纵是功成,却不曾泄气,心如止水,今终临近,可修得**力!”
……
却说真人出得静室,并未曾回其室中修行,他行驶至瑶台,将红孩儿唤来。
红孩儿闻听真人召唤,不敢有违,行至瑶台,以拜见真人。
姜缘登坛高坐,笑道“正慈,不必多礼,你且落座班中。”
红孩儿闻听,乖巧落座于班中,他四下张望,见得班中只得他一人,知得师父只唤得他一人前来。
红孩儿落座后,遂是问道“师父唤弟子前来,可有何要事?”
姜缘笑道“正是欲见你今修行如何,故唤你前来。”
红孩儿说道“师父,弟子修行不曾有误,望请师父检验。”
姜缘笑着点头,遂问及红孩儿修行之事来。
……
却说南瞻部洲雍州之处,左良与猪八戒行得多时,终是行至此处。
猪八戒有些不忿,说道“正渊,你今方归去,却该习个腾云纵风的本事,与你这般同行,你却是甚慢前行,教我好慢等待。”
左良笑道“护鼎道人,急不得,急不得。”
猪八戒说道“怎个急不得?若是等闲驾云,二三日间也就到了,若是纵风,也有个一月功夫,也能到得,但今时却是行得多时,我早早与你言说,我摄风带你一遭,你却不愿。”
左良意味深长的说道“护鼎道人,且听我一言,此万万急不得。”
猪八戒说道“你却是无趣,罢了,罢了。不与你多言,快些寻那沉香所在才是。”
左良说道“护鼎道人,你有甚法子,寻那沉香所在?”
猪八戒说道“若是我的话,那便是寻附近的土地,挨个询问,总有些消息,那土地多少是地里鬼,我等问多了,自是知得那沉香所在。”
左良问道“若是这般,须多久方可寻得?”
猪八戒笑道“慢慢找寻,却不消着急。”
左良摇头说道“不若依照我的法子来,如何?”
猪八戒问道“你有个甚法子?”
左良答道“我有五雷正法,可上请天将,下请幽冥,却是比寻土地要好些。”
猪八戒沉思少许,说道“若是这般,却比寻土地相助好上许多。”
左良说道“既如此,烦请护鼎道人前往各处,寻些时果,我该布个简易法坛,请得幽冥来助,若是寻人,我料幽冥之中,更有擅长此道者。”
猪八戒嚷嚷道“你怎个不亲是去寻?”
左良说道“我须布得法坛,再者我无有护鼎道人这般法力武艺,若行入山林间寻找时果,恐遭妖邪所害。”
猪八戒一听,喜笑颜开,怨气全无,说道“你这正渊,有几分法眼本事,知我老猪法力高强,罢,罢,罢。我且去为你取